本以為是放棄了,沒想到如今竟又冒出了頭。
蘇蘇點了點頭,取出一份密函,雙手呈上:
“是的,殿下。”
“暗一這段時間在京中暗查,發現不少血窟餘孽潛入城中。”
“並且很多都是八品、九品修者,而且活動隱秘。”
寧凡接過密函,翻閱片刻,眉頭越皺越深。
這個神秘的勢力,一直像是藏於暗中的毒蛇,時不時便會張口咬人。
他自雲州一役之後,便屢次與血窟勢力周旋,如今不過短短月餘,對方竟又伺機而動,未免太過巧合。
“佛光寺的事……也有進展?”他忽而問道。
蘇蘇微微頷首,繼續道:
“是。慈悲佛死後,我們查驗了他身上遺留的符袋,從中找到了北荒百蠱門的信物。”
“同時,暗一查明,他與百蠱門之間疑似有過舊年往來。”
“而且,慈悲佛在近年與一名自稱‘血主座下’的人密會多次。”
“屬下懷疑,佛光寺與血窟、百蠱門之間,存在某種隱秘的合作關係。”
寧凡聞言眉頭緊蹙,眼神卻愈發沉穩。他將密函輕輕放下,眸光如寒星般幽冷。
“五皇子寧林……”他喃喃低語,彷彿自言自語。
“很可能只是被人推上前臺的棋子罷了。”
蘇蘇點頭:“屬下也是如此推斷。”
“從目前種種線索來看,寧林雖有野心,但手段稚嫩。”
“恐怕並不清楚背後那一層複雜的佈局。”
“呵……”寧凡輕笑一聲,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本以為王恆那一脈對寧林彈劾我的事情不贊同也不反對,是因為寧林就是他們推上來的棋子。”
“如今看來,這件事應該不是如此。”
蘇蘇低頭不語,片刻後又開口道:
“殿下,還有大秦、大梁、大宋之間的情報……”
“屬下已依您吩咐,推動幾起邊境衝突和情報落點,三國之間的信任已然搖搖欲墜。”
“很好。”寧凡點頭,神色冷峻,“但還不夠。”
他眸光沉沉,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卻透著一種森寒鋒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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