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也算皇室的醜聞,被外人聽去,屬實不算好。
“不過……”工部尚書陸青巖此時開口,眉頭微蹙:
“因寧林一事,少府寺卿被貶,現已去職……殿下,這件事,是否需斡旋一二?”
此言一齣,廳內一靜。
少府寺主掌皇室器用、祭祀、建造之政務,雖非權重一方,然地位特殊,向來為皇子所倚重。
少府寺卿魏廣成為人忠實,長年效力於王恆一脈,此番被牽連貶職,於寧昭而言,確是不小的損失。
寧昭目光微沉,指尖輕輕敲擊扶手,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
“少府寺卿之事,暫緩。”
“如今我初回朝堂,不宜涉政過深,免得陛下猜忌……”
“待過些日子,我自會親自與陛下言明。”
話音落地,王恆等人俱是面色微變,但也很快會意。
這不過是權力博弈中的策略。
一位沉穩的太子,怎會剛歸京便急於攪動朝局?
皇帝寧龍年歲已高,偏愛內斂之子。
寧凡雖得寵,卻過於張揚,倘若此刻寧昭亦露鋒芒,只怕會遭反噬。
他們自然聽懂了大皇子的弦外之音——
他才剛剛回朝,此刻不宜插手政務,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忌憚。
等時機成熟,自有迴轉餘地。
至於少府寺卿一職,不過是暫時空缺,將來仍可重新掌控。
眾人彼此對視,神色漸緩,皆是低頭應道:“是,殿下。”
而寧昭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眸光幽沉。
與此同時
夜色緩緩降臨
皇城之外二十里處,一片幽林之地,夜風拂過樹梢,簌簌作響。
烏雲翻滾之間,殘陽斷裂成數道光痕,染紅了半邊天幕。
此處林木蔥鬱,山勢起伏,少有人至。
“快追!不能讓她跑了!”
密林之間,一道絕色身影閃掠而過,輕功高絕,身姿如燕,腳下踩著落葉無聲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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