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雷甲戰士昂然而立,他全身覆蓋厚重的金屬護甲,表層覆有火浣布。甲面無華,卻在陽光下映出幽冷的光。
“試箭!”
號聲落下,百名弓手齊齊張弓,勁弩如雨。箭矢破空,帶著呼嘯之聲,撲向雷甲戰士。
“當!當!當!”
金鐵交擊的聲響連成一片。箭矢如同雨點打在石壁上,紛紛折斷、反彈,留在甲冑上的痕跡只是一道道淺白的劃痕。
百姓瞠目,重臣們面面相覷。那一刻,他們似乎看到了一堵無法穿透的鐵壁,守護著新政的心脈。
蘇若雪的目光微微一亮:“此甲可敵萬軍之矢,若成規模,天下無藩可逆。”
寧凡聽在耳中,神色卻未見半分輕鬆。他望著那一具雷甲戰士,眼神深沉。
“鐵可護身,卻也可反噬。”他心中暗道。
塵土漸漸落定,舊演武臺的廢墟中,隱隱顯出一塊殘磚,上面刻著斑駁的紋路。
穆煙玉立在另一側,看著那磚石,眉心輕蹙。她執杖輕點,塵土被微風捲去,露出下方的古老紋飾。
那是前朝軍庫的印記。
她眸光閃過一絲冷意:“果然,舊制的根,仍埋在地底。”
寧凡側目,目光落在那一抹隱秘的符號上。片刻,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抬下,記入案卷。”
他低聲吩咐,語氣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厲。
塵埃散盡,火器衛依舊森然立陣,百姓的心卻已然被震撼。
他們看見的不只是甲冑與火力,而是新政背後那股不可逆轉的力量。
“火器衛——巡疆啟。”寧凡低聲念出。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烙印般落在所有人的心上。
廣場再度寂靜。風聲止息,只有新甲的寒光閃爍,映得百姓的面龐一片肅然。
今日之後,天下再無舊軍的容身之地。
……
夜幕降臨,校場餘煙尚未散盡。
寧凡獨自立在廢墟旁,手指輕輕拂過那塊顯露的舊軍庫磚紋,掌心沾上塵土,粗糲而沉重。
“寧昭,你究竟在地底埋下多少陰影?”
他心底低語,目光如刀,直刺向遠方黑沉的夜。
遠處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新月升起,照在那片新舊交替的土地上。
。章篇的開掀將即著示預,子影的去不之揮道一是像,中夜在留殘仍卻寒的甲雷,散已陣列的衛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