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在回應,痛苦加倍。
他胸口的赤痕燃燒,像是要將他整個人焚燬。
可他沒有倒下,只是咬緊牙關。
身後是一城百姓,他退不得。
“弩陣!”寧凡一聲厲喝。
城頭的強弩拉滿,絃聲如潮。
下一瞬,無數利箭暴雨般傾瀉而下。
鐵騎陣型瞬間被撕開,鮮血與慘叫混雜。
但很快,新的敵軍踏著屍體再度衝上來。
他們瘋狂嘶吼,像是要用血肉築起火鐘的基石。
寧凡猛地抬劍,劍尖直指火海。
“今日,血守到底!”
聲音在風雪中激盪,震得火光都隨之搖曳。
……
黎明前的天色微亮,卻被赤火徹底覆蓋。
天空像被點燃的帷幕,映出無數猙獰的裂痕。
城池內外,血與火交織成煉獄。
哭喊聲、殺伐聲、鐵甲轟鳴聲混成一片,天地間再無寧靜。
寧凡的劍已經染透鮮血,手臂因過度用力而麻木。
他眼神依舊冷冽,死死盯著前方。
就在此時,敵軍中忽然傳來低沉號角聲。
無數身披黑袍的巫祭走出,口中吟唱古老祭詞。
他們的聲音帶著奇異的迴響,彷彿牽動了天地間的力量。
火光驟然暴漲,赤色光柱愈發熾烈,照亮半邊天。
城頭的將士們臉色慘白,心頭劇烈跳動。
他們感受到了某種壓迫,那是超越人力的力量。
寧凡的目光一沉,心中湧起不祥預感。
體內的血脈再次翻湧,烈火幾乎要燒斷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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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赤片那著盯死死,電如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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