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去年多點,感覺今年入秋比去年入秋熱不少,起火的地方也多。”
“對,今年確實比去年熱。”
“這日子,一年一個變,年前年後明明大暴雪,結果現在還熱起來了。”
謝一城手上微微一頓,繼續忙活起來:“那是要注意點,山裡後續估計還要起火,就今年這情況,可能下雪日子都要往後推。”
“誰說不是呢,這一年年的沒個準。”
“也不是沒個準,大旱後就有大澇,反過來也一樣,冷後也會有熱,這都是極端的情況,不是經常有。”
戰士聽著謝一城話,帶著好奇:“隊長,你說咱們這邊咋年年鬧災呢?啥時候能好?”
“天災沒法,只能提前防,沒辦法完全解決了,咱們這邊相比較關內好得多,你們都是東北的,是沒見過關內鬧災的時候啥樣。
“之前跟著我來大隊的有個叫康全蛋的,還記得嗎?”
“記得。”
“他家就是關內的,住在淮河邊,一家老小全沒了,年年不是大旱就是大澇,解放前還有到處流竄的土匪,直接攻城的那種。”
有位戰士開口接話:“這麼狠?那都是平原咋還這麼多土匪?”
“是平原,可水多,人多,又遭災,還是產糧區,土匪燒殺搶掠一波就走,流竄作案。”
謝一城想著之前蘿蔔頭說的他老家一些土匪事,真的一個比一個畜生。
因為距離周圍四省比較近,很多土匪流竄作案,燒殺搶掠都是輕的,好些土匪直接屠寨屠鎮。
有些極端的,直接將老百姓點天燈,謝一城到現在還記得蘿蔔頭說的那幫土匪的領頭人名,叫李老末。
“這麼一看,咱們東北的鬍子相對還算好的?”
“這些就沒必要比了,比好的就行哪還有比爛的。”
“隊長這話說得在理。”
謝一城跟著聊著,東南西北扯著,包括去爾濱那邊的所見所聞也跟之前沒去過的戰士講解一番,一番忙活天色暗下來。
謝一城心血來潮,放下手中活,帶頭做飯,準備給大隊裡戰士好好安排一頓。
他是知道進山滅火有多麼艱難,很多時候並不只是熱、燙,還有精神上的折磨,要強撐著這些體感去滅火,頂著山火上。
看到謝一城這副隊長動手,原本大隊做飯跟幫忙的戰士全都停下手,在一旁看著順便幫忙,饞謝一城做飯的人可相當多。
“隊長,香!太香了!”
“瞧你們饞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大煙癮上來了。”
謝一城將做好的飯菜盛上:“給端過去,通知大隊吃飯。
“站崗的同志留了兩份,別動他們的。”
“知道了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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