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狗蛋被謝家康抽的滿屯子跑,一勝縮著腦袋,有些不敢看謝一城。
“怎麼了?做錯事就怕了?自己做得事不願意承認?”
謝一城笑眯眯看著一勝:“小狗蛋喊你叔,他敢認你就不敢認了?”
一勝緩緩抬頭,眼淚汪汪看著謝一城:“三哥,那你等會打我能輕點嗎?”
“現在怕疼了,剛剛出屯子怎麼有膽子的?”
說著收起笑:“去屋裡面壁到晚上吃飯,七天不能吃肉。”
“三哥,我……”
“十天!”
一勝不敢再說,他再小都知道不能再說。
聽著旁邊小狗蛋的慘叫聲,一勝低著腦袋回家面壁思過。
“三兒,這頭花鹿自己跑進屯子的啊?”
採藥人聽著剛剛小狗蛋說的,看著謝一城問道。
“是,追進屯子的。”
“你這運氣,不知道咋說了。”
採藥人無奈搖搖頭:“花鹿進屯子都能被你碰上,我活了幾十年真是頭一次遇見,真是本事。”
“老藥叔,這個算啥本事,還不如你給鄉親們治個病呢。”
“那不一樣,治病是治病,打東西是打東西。
“再說,這東西還不是你自己想打的,追著小狗蛋一勝進屯子才動的手,更沒法說。
“誰家小子敢這麼膽大,這歲數出屯子,看見花鹿還敢上前。”
謝一城看著已經被打到跑不動的小狗蛋,這膽子可了不得。
以後長大了,要麼非常能耐,要麼就是禍害。
不過按照屯子裡面屯長還有謝家康看著,這小子想禍害都難,給這小子治得死死的!
至於一勝,膽子不小,但是在自己面前就慫,年齡還小,現在管得了。
“老藥叔,你剛剛說這花鹿好,怎麼個說法?”
謝一城站在採藥人身旁,看著地上的鹿,準備給帶回去剝皮割肉。
這一次槍全打腦袋上,身上的皮沒有一點破損的地方,這麼完整的皮子可能賣上不少錢。
“花鹿一身的寶,這傢伙事可以泡酒,鹿血可以入藥,被你打掉的鹿角也能用來彌補腎陽不足,鹿皮可以制膠製革,就這麼說吧,身上哪怕是毛都是有用的!”
採藥人拿起來鹿角嘖嘖稱奇:“你瞧瞧,這好大個的鹿角,能用相當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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