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說著眼睛都紅了,要是因為這幫人老四沒了命,一個都活不成!
至於此時還躺在地上哀嚎的小鬼子,他根本就聽不見。
“要不我試試?”
謝一城走出來說著:“我之前學過止血縫針,我大哥當時在山裡被狼群咬傷都是我縫的針。
“止血手法我也跟老藥叔學過,用的東西也帶著。”
自從上一次老煙槍受傷,謝一城之後進山次次都會帶上包裝好的消毒止血用的物品和工具,還有包紮用的紗布。
這些都是防止下次有人跟著進山受傷帶的,萬一出事不會因為缺少醫藥物品治不了耽擱。
“你會?”
錢伍沒有看謝一城,而是將目光瞧向謝家康。
“是,之前是他縫的,老藥叔還當著面。”
“那就趕緊去。”
錢伍不耽擱事,看向謝一城:“盡力給血止住,然後送對面去讓那邊給幫幫忙,要多少錢我們回頭給補上。
“盡力就行,咱們宰了這麼多小鬼子,他們沾親帶故不會給咱們治,到時候還沒死,被他們給整死了。”
謝一城沒猶豫,帶著東西向著那邊奔去。
“爺!”
“你還有別的法子?沒法子就別說話,救人不是靠那張嘴。”
錢伍沒多言語,招呼著其他人趕緊在屯子裡翻找做出擔架來,等會要是止血成功趕緊給老四送去對面做手術。
餘下的人則是檢視著倒地的小鬼子,將已經死了的丟在一旁,半死不死的沒條件醫治,一塊堆在那。
剩下輕傷還活著的,搜尋身上確定沒有留下可以威脅到他們的東西,給聚在一起找人專門看著,另外人去距離這邊最近的地方通知部隊同志。
眾人還專門問了那個殺了人的小鬼子,沒人知道。
等再問最近出屯子的人時,有人指著已經被摞一堆的地方,已經整死了。
錢伍這心裡氣還沒有撒出來,想著這幫人在山裡整出人命,沒親手把那個畜生腦袋給剁下來,越發憋得難受。
可瞧著一幫鬼子受傷的受傷,還有女鬼子小鬼子,有些頭疼。
拿著刀槍能威脅他生命的,該殺全殺了,他還不至於殺這些空手的人,回頭還是交給部隊解決。
隨後眾人給這幫人專門審了一圈,還有人說他不是小鬼子。
直接扒下來褲子,瞧著裡面的兜襠布上去衝著腦袋就是一槍托砸翻,血瞬間沿著腦袋瞬間流下,之後再也沒人說自己不是的。
說話穿著都沒破綻,脫下來褲子誰都跑不掉!
在這就這麼一等,就是快天黑,老四那邊被臨時消毒止血後被幾人抬著趕忙往對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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