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場無法傳音的原因,廣播中是由一男一女以口播的形式講解現場。
唯一的國外代表,是北邊那個。
不論毛熊以前還是之後怎麼變化,現在的紅國,唯一能得到國際大國支援的,也只有這麼一個,想要擺脫落後農業國轉變成工業化,別無選擇。
總不能全面接受上百年留下的恥辱條款,對資本世界妥協,可社會制度下的不同指望別的國家接受你?
還是那句話,國家相處,沒有親朋友誼,唯有利益,十年前如同殺父仇人,現在十年好似摯友親朋,再十年後深仇大恨,三十年間反覆變遷,都有可能。
“一城,一城。”
王全福輕輕推著有些愣神的謝一城:“魏書記喊你,上去升旗了。”
謝一城回過神看著上方魏長明看向自己,唰一下站起身,開始升旗。
隨著播放聲音不斷,魏長明在上面領頭一句一句教著國歌,謝一城極其緩慢地升著五星紅旗,心中也有了個念想。
回頭讓屯子大嫂大娘織一面紅旗,在屯子裡也要這麼來,也要每週升國旗,唱國歌,要讓屯子裡丫頭小子從小都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
而此時的全國各地,只要是能收聽到廣播的地方,不論是解放區還是未解放的地方,城市工人,部隊士兵,只要閒下來都在聽著廣播。
只不過有些人是光明正大的聽,而有些人是悄摸摸關上房門偷偷的聽。
誰都沒想到一切來的這麼快,來的這麼突然。
而此時剛打完仗在休整的338團某排,一位年輕人好似機器一般擦拭著槍支,眼睛卻有些散神。
“排長,你說這城門樓是啥樣嘞?你打北平嘞時候是不是都見過?現在這傳聲東西里說嘞都建國,俺們打完仗是不是就能回去?
“排長,回去能不能讓俺看看俺爹俺娘,俺給他們拔拔草,回去再種樹給他們乘涼。
“排長,到時候俺接俺爹俺娘一起去你那可行?
“排長……”
“蘿蔔頭。”
謝一國突然喊了一聲。
“到!排長俺在這!”
“好好練練槍,打仗的時候跟在我後面,等咱們打完仗回去,我帶你回潁州,給叔跟嬸子一塊帶回去,找個安靜地方埋下來,到時候你也能在旁邊看著。
“等再過兩年我給你找媳婦,你就在那邊過日子。”
“管!不過排長,打仗俺不能跟在你後面,俺是你警衛員,要護著你。”
謝一國停下手中動作,抬頭看著臉面前大腦袋:“你先護著自己,才能護得住我,好好練練身上能耐,別讓人比下去,南邊打完咱就回家。”
“嗯!排長,俺好好練!一定不給你拖後腿!”
“不是給我拖後腿,你自己的能耐誰都奪不走,練好了能保護好你自己。”
“排長,俺是你的警衛員。”
”?吧你護保來我讓,行不這你能不總,導領級上麼什是不又我!員衛警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