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是連夜趕路,明天他們就會帶剩下的上船,再等被我們埋伏成功的那群人帶著東西回去就開船離開,再也不會回來。”
“那他們的父母妻兒兄弟呢?”
“父母妻兒兄弟?他們認為只要自己活著,當個島國人,比其他的更重要。”
一旁的謝土地一臉不屑:“父母妻兒全部丟下,自己先跑了,全他孃的是畜生!”
屯長沒說啥,確定人都沒出大事,才一起往回趕。
抓捕到的人經過一番審問並沒有問出來什麼,嘴很嚴實,眾人心善,只能無奈放他走,去再次投胎。
這個人死了也無所謂,帶回來只想著能從他口中得出一些船上的事宜。
現在已經能確定,江邊的大船在等待後續人將東西運送過去。
至於剩下的細節點不知道就不知道,船上此時剩下的也沒有多少人。
沒有久待,留下一個班的人在這裡看守繳獲的物品還有那些黃金白銀,一眾人連夜疾行,趕往江邊。
要是沒有將東西搬運上船,即使船離開他們也不在意什麼,只能說可惜一艘船。
但是還有黃金白銀,那這船即使給鑿穿沉入江底慢慢打撈,也不能讓它給跑了!
從天未亮趴下,到伏擊完稍微歇一歇趕路到天黑,再到剛剛的圍殺埋伏,現在又要連夜趕往。
謝家康這幫壯年還行,畢竟護林隊待的時間長,山裡也經常走動,能撐得住。
謝一城一幫小年輕要是以前不知道,現在吃飯油水多起來,身體也壯實不少,一天一宿不帶歇,就算身上帶著槍械那些也能扛得住。
可是屯長老煙槍他們年紀都超過50,以前打仗受過傷,身上落下的有病根,哪怕是常年在山裡行走,一路下來對身體來說也是負擔過重。
謝一城主動找到王全福,把事情跟他這麼一說,他也跟著一起勸,最終讓屯長老煙槍採藥人老刀客四位上了年紀,威望最高的帶人留在這。
這裡的白銀黃金必須有人在這看著,而且還要做事極其穩當的人。
那他們四個不用想也是所有人裡面最穩當的幾人。
幾個人在王全福的勸說下,勉強同意下來。
找到剩下的一半金銀重要,保護好已經找到的一半更重要,這些已經到手的要是再丟,可完犢子。
一行人沒有停留歇息,將留守點交給屯長他們負責,留下幾個謝家屯跟部隊的同志在周圍放哨,剩下人全部一起,前往鴨綠江邊。
“今個忙活完,回去可是要好好歇息歇息,這跑得我腿肚子都是軟的。”
謝躍冬在後面跟著,喘著大氣道。
“只是腿肚子軟那還好,就怕回去的時候身子骨全軟了,該硬的都硬不起來。”
“滾犢子!奶奶的在這等我呢是不是!”
謝躍冬沒好氣道:“等回頭你們有了媳婦,我倒要瞧瞧你們有多硬!”
“躍冬哥,咱現在撒尿能尿過頭頂呢!要不咱倆比比?”
”!去比他跟你,高我比得尿能還尿尿子兒我“
。味乏麼那不是算行穿裡林山在上路一,著聊笑說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