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城眾人揹著東西這麼說著。
東西畢竟是別人送的,還囑咐了要送的人,謝一城總不能將東西轉送給它們。
說著謝一城突然想到什麼,將脖子上掛著的狼牙取下:“這是我這輩子親手打的第一頭山狼牙,算是有意義的,送給屯子裡,壓壓氣,避避邪。”
村長推脫一番,還是收著。
他可是聽人說,謝一城親手親手打死了三頭東北虎,一隻耳就是其中一頭。
身上佩戴的狼牙,放在屯子裡說不準能避避邪氣,別再有山裡東西再跑進村落中,在周圍襲擊人。
“可惜我兒子昨天剛走,不然還能跟你們遇到。”
“昨天剛走?”
“對,說是有任務,可能要過江,也不知道有沒有跟你們碰見。”
聽著村長說的名字,謝一城感覺到陌生,又讓他描述一下外貌長相,還是沒有記憶。
過江遇上的幾人中,並沒有這個長相的人,想了想說不準有任務沒去,沒有再問。
來到村落裡,眾人帶著好奇在村落中轉悠看著,帶著新奇。
畢竟是不一樣國家,都想看點不一樣的。
可是讓眾人比較失望,過江在北半島的村落,跟謝家屯比除了是緩坡平原山交界處,其他的還不如謝家屯。
除了種地就是種地,閒餘時間有技術的人可能會去江邊捕魚,進山次數反而不是特別多。
尤其是在一隻耳襲擊後,進山的人更加謹慎,人增加,次數變少。
畢竟不是什麼村落都跟謝家屯一樣,家家戶戶都有槍械,之前縣裡面還因為立功的原因,把謝家屯的槍械統一,全部都換成了三八大蓋,還配給了歪把子機槍。
不誇張的說,謝家屯出一個班的小年輕,就能拿下臉面前一百多人的村落。
“一城,我瞅著這村子跟咱們山下的屯子大差不差都一樣。”
謝里襯打量著周圍,對著謝一城說道。
“跟咱們離的也就幾天路程,隔了一條江,之前你過來我過去的,可不沒多大差。”
瞧著面前結冰沒有流動,從村落邊經過的小溪流,謝一城道:“真要想看差,往東再走走,可能差異會更明顯。”
“為啥?”
“因為聯絡的少了,個性化就會大。”
“裡襯哥,這你還聽不明白?褲衩子套頭上,你會把它當帽子?”
“我腦子沒裝屎!”
“對啊!離得近可不這樣,遠點人家把褲衩子套頭上當帽子,那就不一樣了,是不是一城?”
謝一城笑了笑點頭:“比的不是特別恰當,也能用,不過褲衩子套頭上還是沒有,紅褲衩穿外面確實有,我還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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