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謝家良想說啥,白敏蘭嘆了口氣:“布是給你留著結婚做新衣服使的,年前除了小狗蛋還有初一,都沒給添新衣裳。
“三兒急著用你先拿過去,一頭牛可比這點布金貴的多。”
謝家良轉頭到棚子前,把布遞給謝一城,瞧著他進棚子裡,突然想到一件事。
布是結婚做新衣服用的,現在用了已經,這不娶媳婦來頭牛,也不是不行。
瞧著謝家良在那傻樂,屯長嘆了口氣。
這老三,沒救了。
謝一城拿著乾淨布進棚子,直接開始忙活。
要是順產的話,母牛體力精神好,生下來會一點點將剛生下來牛崽身上的東西舔舐乾淨,可現在母牛的情況不支援它這麼來,謝一城只能拿布一點一點將小牛身上沾的東西一點一點清理,讓毛髮幹起來。
這忙活的時候,謝一城順便瞧著面前的小牛崽跟母牛對比一番,這麼大的個頭生下來真不容易,要是不用人幫忙,就母牛自己生,憋死牛崽也憋死自己。
生孩子真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還是第一次。
“還是三兒講究,這新布我做衣服都要想想,你這直接給用了。”
“這有啥的,布擦了還能用,牛死了可真救不回來。”
瞧著小牛身上已經乾透,也已經坐著,就是瞧著還是有些發抖。
牛棚裡面因為母牛生產的原因,相比較其他地方已經算暖和了,可是小牛剛生下來,還是有些不習慣。
謝家有這邊沒歇著,去給母牛準備提前備好的麥麩,用溫水攪開,餵給母牛補充體力。
採藥人這邊還在檢視著母牛身體情況,還有胎衣脫落。
就算小牛沒了,母牛也要保住,這才是最重要的。
每個人都有手頭上的事,而謝一城此刻在做一件事,就是幫著小牛站起來。
現在這事母牛估計是幫不上啥忙了,只能他來。
謝家有喂麥麩,也是趕緊讓母牛恢復身體,等小牛站起身餵它,牛崽子太小,山屯裡面可找不到能幫著餵它的東西。
謝一城這邊幫著,牛崽臥倒在地,低垂著腦袋就好像沒睡醒一般,不論謝一城推還是觸碰,都沒有反應,忙活一陣謝一城都心生懷疑,別不是羊水破了後悶太久,給牛崽悶傻了吧。
要是這麼整的話,可就虧了,這可是一頭公牛,將來耕地主力軍,傻牛可倔不聽話,瘋起來要抵人的。
屯子裡面丫頭小子這麼多,萬一傷著誰那都是要命餓的。
要真是頭傻牛,只能養大點當肉牛賣了,可這樣也太虧了,這草原肉牛跟已經馴熟的耕牛價差的可多。
“等母牛吃完讓它試試,可能這牛犢子認人。”
“只能這樣了,最好趕緊站起來,拖久了牛犢子肚子裡空著沒力氣,到時候站起來更難。”
暫時放下幫著牛崽站起來想法,謝家有這邊餵牛,採藥人檢查著身體。
瞧著謝家有端過來的一大木盆東西泡開的麥麩,母牛哼哧一聲,口鼻直接埋下去,大口大口吞吃著,那叫一個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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