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忙完躺下,睡著沒有兩個小時的王全福,就這麼被喊起身。
“你這是打哪來的?昨個一早剛走,咋成這樣了?”
睏倦疲憊包裹著王全福,可看到謝一城幾人後瞬間讓他精神一振。
謝一城簡單說了下去鎮子接人的事,重點說著鎮子對胡碧芸這位烈屬的迫害,還有鎮子裡男女對話的事,聽得王全福額骨眉頭越翹越高,越發擁擠。
“我們一路不敢停,都不敢去他們縣,就是怕到了縣城洩露訊息是一,我們幾個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你這事做得對,真要是去還真說不準。”
王全福套著外衣,喊來人去通知已經睡下的縣城戰士緊急集合,一邊對著謝一城道:“按照上級下發的命令,部隊調動我是沒有許可權跨區域進行,縣級別不夠,必須上報。
“可現在這時間不等人,真要是等到天亮,這事情傳開了事就大了,我這邊去喊魏書記臨時緊急會議,讓人給省城發訊息,讓省城再通知地方部隊。”
說著,王全福看了看胡碧芸,對著謝一城又道:“按理說,你這邊已經忙活一天,連帶著現在過了大半夜,一整天都在路上奔波,來回累的不輕,現在讓你休息才對。
“可那邊鎮子情況我們不瞭解,你這可能還要跟著再去一趟。”
“行!我去。”
身旁謝家良聽到謝一城說話趕緊開口:“一城,今晚你在這歇著,我跟著去就行。
“你這回來的路上還揹著個人,這一路跑哪能好受。”
“你去?你知道那邊怎麼個情況?”
“我一直在你身邊,啥我不知道,你就放心歇著吧。”
看著謝家良堅定的表情,謝一城微微思索,想了想那裡的情況,除了那一男一女說的話外,好像沒啥別的需要自己在才能確定下來的人或者訊息。
如果非要在三個人裡選一個出來,胡碧芸比他們兩人都要合適,她才是真正的當事人。
“一個人跟我去就行,這位女同志還要照顧。”
謝一城沒說什麼,王全福說完就出了門。
已經睡下的部隊集結號響起,拖著睜不開眼帶著疲憊的身體集合在一起。
在深夜突然響起的集結號,讓縣裡面就如同石頭丟進湖水中,激起一陣陣的波瀾,驚醒一大撥人。
王全福那邊去找魏長明,沒一會兩人一起回來。
“一城同志,你這去接個人,都能接出來這麼大動靜,要是之後真跟你說的一樣,整個鎮子被特務策反,那問題就大上天!整個東北都要進行整改。”
看著謝一城魏長明有些感慨:“要是這麼來,你這又要立功了。”
“立不立功不重要,怎麼把那些危害烈屬危害人民群眾的破壞分子挖出來,才是最重要的,不然等到建設時出現意外,問題可就大了。”
“是啊,相比較建設人力物力財力還有大量,破壞只需要炸藥引爆,辛苦建設下來的東西都沒了。”
嘮了兩句,等到外面部隊全部集結完畢,除了少數在縣城裡留守的,其他全部被王全福跟魏長明領著,裝備齊全,快步離開縣城。
跟著離開的還有主動開口,跟著一起走的謝家良。
。覺著不睡要人多很,夜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