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碧芸聽著謝家有的話全然不在意話中帶著的打趣意思,有啥說啥。
反正平時在屯子裡跟謝一城在一起多了,說的多了都已經習慣。
謝一城笑著聊了幾句,看著悶頭吃著的小狗蛋:“小狗蛋,你的牛奶喝了嗎?”
“喝了!”
“那我咋瞧著你又暗地裡偷偷喂大白它們了?”
“我沒有!我真沒有!我全喝了!”
小狗蛋驚恐否認,他已經看見白敏蘭老兩口手有些控制不住。
屯長看著小狗蛋表情嚴肅:“今後你喝牛奶當著你爹你娘或者我跟你奶的面喝,人家想喝都輪不到,你三叔這麼想著你,你還不樂意!
“今後再偷摸整一次,見一次打一次,不喜歡喝牛奶是吧?回頭讓你老藥叔給你煮湯藥,天天喝藥!”
小狗蛋脖子瞬間縮起,腦海中再也不敢有一點將牛奶餵給其他東西的想法。
喝牛奶都這麼折磨,天天喝藥比天天捱打還要命。
謝一城暗暗搖頭,牛奶多好的東西,瞧著也不是乳糖不耐受,就是不愛喝,到底是能跟一勝玩一塊去的人,兩人都是這樣。
只不過一勝比小狗蛋慫,謝一城一瞪眼就縮脖子悶頭喝,所以沒有小狗蛋捱打挨的多。
吃著飯,白敏蘭還說回頭再給謝一城整一身衣服,長個頭衣服也要換,被謝一城拒絕。
這年頭衣服本身就寬鬆肥大,都是往大了做,人又瘦,長個頭也是上半身下半身分,沒有太大影響。
又不是小孩子,長的快,小的穿大的。
吃飯的時候,屯子裡其他丫頭小子又聞著味來的,謝一城也不吝嗇,來者有份,每一個都囑咐一遍好好學習識字,不然沒下次。
聽著點頭同意後,謝一城才把東西給出去。
至於丫頭小子們會不會好好學讀書識字,那就看自覺,還有身旁的胡碧芸到時候教學嚴不嚴格。
反正離家近,到時候直接家訪走一遍,沒有什麼事是家長打幾頓解決不了的,如果沒辦法,那還是捱得少,只打屁股就行。
跟屯長約定好明天一早下山,收拾完東西各自回家睡覺歇息。
“三哥,咱們啥時候還能再吃烤串啊?”
躺在床上的時候,一勝一勤兩人都還精神睡不著,靠在謝一城身旁輕聲問著。
“啥時候家裡鷹再抓來,咱們啥時候再吃,回頭你們跟它好好說說,讓它好好加把勁。”
“它也不聽我的。”
“那你就大點聲,到時候別靠太近被啄咯。”
跟兩人閒聊一陣後,謝一城眼皮有些發沉,制止兩人好奇心,三人靠在一起,沒一會屋內輕鼾聲響起,全睡了過去。
次日天明,謝一城起早沒吵醒一勝一勤,讓兩人好好睡,自己起來將昨晚還剩下一些的羊湯熱一熱,餾了一遍餅子,直接泡在裡面墊墊肚子,將昨天準備好的東西帶上出了屋。
。山下起一人四槍煙老有還良家謝長屯著跟城一謝邊這,勤一勝一看照忙幫聲一了說蘭敏白跟常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