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來。”
對蘿蔔頭囑咐一聲,讓他回去,這邊謝一國拎著一個大包裹跟在身後走出屋。
“連長!”
拎著包裹進屋,謝一國抬手敬禮。
瞧見謝一國,吳謂站起身笑盈盈接著:“老謝你可算回來了,聽說你回部隊,趕緊給你喊來。
“這連裡沒你,總覺得差點啥,吃飯都覺得不香。”
“炊事班做飯又忘了放鹽了?”
“要不說你懂,坐坐坐別站著。”
吳謂給謝一國倒著茶水:“回家這段時間咋樣?家裡現在還好?好傢伙多待一個來月,我都眼紅了。”
“我這也是帶著任務回去,不是光回家,家裡日子過的比以前要好。”
“比以前好就行,證明咱們做的沒錯。”
將茶水放在謝一國面前,吳謂繼續:“你現在剛回來,這兩天熟悉熟悉,之後進行訓練,把咱們尖刀連尖刀排的名號再提起來。
“部隊這下又要打仗了,怕不怕?”
“怕?從東北打到西南都打下來了,現在有啥可怕的?”
吳謂點頭:“我聽說訊息,那邊洋鬼子打的北邊一直跑,那金毛的洋鬼子比小鬼子還要厲害。”
“再厲害也是人,再厲害的人也怕死,只要把對面殺的夠多,再厲害也犯慫。”
吳謂收了收笑,點頭同意:“回頭真要打仗,上戰場遇見千萬記住一件事,對面還能拿槍,除非確定對面投降,不然別停槍。”
“連長,打西南開始你就這麼說,剿匪的時候都知道。”
“沒忘就好,現在再記牢,剿匪的時候土匪啥樣你又不是沒見過,這邊偷襲完那邊打不過跑不掉投降,抓住惱火還沒法,血的教訓不能忘。
“這次真要打,半島上的好些能聽懂咱們說話,有的也會說,可黃毛的都是洋鬼子,啥都不會說,遇上事就當聽不懂。”
聽著吳謂這話,謝一國若有所思,不知道這是他的個人想法,還是說是上級傳下來,但是因為條例沒有公開說。
“連長,放心吧。”
跟吳謂聊了幾句家常,謝一國將拿著的包裹放上木桌:“打家裡帶的,我們排分的有,連裡你瞧著怎麼分我不管。”
“還帶東西?你家那情況誰不知道。”
“都是家裡心意,推不掉,這麼遠路帶過來總不能現在給丟掉。”
吳謂好奇:“你家不就只有兩個弟一個妹,最大的那個今年十七?”
“嗯,快十七。”
“那哪來的?你大爺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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