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你可來了,這事你來說,我實在管不住。”
一位戴著小圓眼鏡中年人穿著長衣的中年人瞧著劉秀入內,無奈招呼著:“你來跟他們說。”
“沒事,也就是嘴上說,酒肯定不能給,不然飛機緊急起飛缺人,可能這缺少一架飛機就能影響前線一場戰役的勝利。”
說著劉秀介紹:“這位是謝一城同志,邊防團巡編隊的同志,咱們繳獲的那架米國飛機,就是他跟班裡一起打下來的。
“這位是王鐵鋼同志,咱們飛機技術員。”
中年人笑著招呼:“我可久仰大名,上次沒見著,這次可算見著真人了。”
“整這些虛頭巴腦的,都是同志。”
劉秀止住中年人還想再說的念頭,將一同到來的其他人也介紹一番後,招呼一聲後上前去跟幾個毛熊突突突說著。
那熟練的彈舌捲舌俄語,讓謝一城有些驚訝,沒想到劉秀還有這一手呢。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國內以前是哪個國家強,就去哪個國家學習,國內學日語德語英語法語俄語各種都有,去這些地方留學的人也不少,北平就有不少出國留學歸來的同志。
紅國因為靠近毛熊的原因,會俄語的人不少,之後還會越來越多。
“老劉之前去北邊飛機制造廠待過好些年,俄語比我好。”瞧著謝一城注視劉秀,中年人稍微解釋幾句,並沒有透露太多。
謝一城心中更是好奇,沒想到還是北歸的技術員工程師。
打量著有五六層樓高的倉房,看著寬大倉房內的放置的幾架飛機,顯得倉房非常空。
如今的飛機重量普遍重量只有幾噸重,個頭跟後世比小的多,倉房內完全能放置。
倉房內並沒有看到打下來組裝好的那架米國飛機,有的只是毛熊的幾架飛機。
沒等謝一城再多看,那邊劉秀已經停下講話走來。
“老劉還是你有辦法,就這麼幾句給人安撫下去。”
劉秀搖頭:“安撫啥,約定好等戰爭放緩,找機會讓他們喝夠一次。
“真是要酒不要命。”
王鐵剛這邊跟謝一城等人招呼一聲,繼續去忙活。
趁著這時間,謝一城沒提剛剛王鐵剛說的話,對劉秀開口拐彎問:“劉叔,你這毛子話說的夠順的。”
“以前在北邊待過好些年,說著說著就會了。”
“咋還去北邊了?留學?”
劉秀搖頭:“不是公派留學去不起,早點還能掏幹去,晚了沒那條件。”
謝一城聽完來了精神。
瞧著謝一城感興趣,劉秀也沒藏著:“我家東北的,之前我在馮勇大學上課,學開飛機,後面發現對開飛機沒什麼天賦,反而對修飛機制造飛機感興趣。
“後面咱們東北要造飛機,我就直接申請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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