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難道他是順達令同志?那我躺在地上,慢慢將他託上去都行,還要對衣服髒了他的鞋感到抱歉。
“你覺得,他是嗎?又或者他有成為的潛質?”
身旁幾人淡淡一笑,並沒有對稱呼有什麼想法。
“他不是順達令同志,有沒有潛質成為我不敢肯定,但是他打下來過一架米軍飛機。”
還在淡笑的幾人一愣,看著謝一城皺眉:“他打下來過飛機?”
“是的。”
“你可以肯定嗎?畢竟他太過年輕,我不相信他有這種技術能擔任飛行員,想成為飛行員需要長時間的駕駛練習, 更不要說擊落敵機,除非米國飛機是一個比他小兩歲的孩子。”
幾人笑意再起。
瞧著有些傲氣的大毛,劉秀再次搖頭:“他並不是飛行員,他也沒學習過飛機。
“他只不過用步槍,打下來了一架米軍飛機。”
幾人笑容瞬間僵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大毛堅決搖頭否定:“步槍擊落飛機,成功率極其微小,堪比我接任順達令同志,我瞭解過的所有,沒有一個人能靠著一杆步槍打下來一架飛機,只可能是飛機自己墜毀,被說成擊落。”
“然而現實情況確實是步槍擊落,現場有數百人親眼看見米軍飛機在進行超低空飛行掃射的情況下,他和同行的人用步槍將飛機擊落。
“之前在這的那架米軍飛機,就是他跟戰友擊落的。”
劉秀指著不遠處摸著飛機的一行人:“他們就是那個班的,這次來這,就是來接受嘉獎。”
瞧著劉秀表情堅定,幾人逐漸相信他說的話,近期他們也瞭解到會有人來接受嘉獎,只不過訊息說的是從戰場下來的受傷戰士,對於擊落飛機還真不瞭解。
謝一城全程聽著嘟嘟嘟的彈舌,摸著飛機沒接話,也接不了,聽不懂。
餘光掃著幾位大毛神色不斷轉變, 不知道劉秀跟他們說了什麼。
其中一位方臉大毛再次露出笑,幾步走上前招呼著謝一城,為了防止謝一城聽不懂,指著飛機連說帶比劃。
“他讓你上去。”
劉秀開口翻譯:“他說能打下來飛機的人,才配坐他的飛機。”
“那你能上嗎?”
“我當然能,畢竟沒我幫他維修,被打下來的可能是他跟他的飛機。”
謝一城聽著笑了笑,看著帶笑的大毛伸手敬了個軍禮:“達瓦里氏!哈拉少!”
大毛聽著笑容更盛,抬起粗壯手臂比了個大拇指:“哈拉少哈拉少!”
其他幾位大毛聽著哈哈大笑,笑出聲,聲音震的白平安他們忍不住回頭看。
”。流會學取爭,學好好頭回,句兩整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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