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康一腦袋問號,看著謝一城不可思議:“叫啥?謝家良?跟老三一個名?”
“長得也跟他一樣,我問了,他爹叫謝昌,大哥叫謝家康。”
再看謝一城,謝家康哪還不知道謝一城在逗他,苦笑指著謝一城:“你也跟我整這一套,老三是分到咱們邊防團了?”
“嗯,我去領人的時候也沒想到是他,還以為新兵訓練完直接拉進其他部隊去,哪成想來咱們邊防團。
“要不是你說真不知道,我都懷疑是你給人整過來放到我們班的。”
“我哪有那時間管這些,忙的腳都不著地。”
謝家康說著站起身,頓了頓又坐下:“老三那邊我去就不去看了,這次新兵入伍,邊防團滿編,後續上面應該會調任團長副團長政委來。
“我去看他被人瞧見,總是個事,你這咱們之前是一個護林隊的,你這也有功勞在身上。
“去看老三被遇見,還以為親兄弟去給他撐腰,容易讓人背地裡說閒話,對他不好,班裡你瞧著照顧著點就行,把他之前那性子別下來。”
“家良比我歲數大。”
“歲數大能耐就大的話,山下有個屯子,有個七十多的老傻子,按照歲數來算,整個邊防團都沒他大,還能讓他來當團長不成?”
謝家康給謝一城添了遍水:“這事你看著來,前面上級傳來訊息,因為東邊戰事臨時變緩,對暫時因傷退下來的一部分戰士進行嘉獎,還有犧牲的戰士帶回安葬。”
“帶回來?不是就地安葬嗎?”
“絕大多因為條件限制會就地安葬,還有一些會帶回國內。”
謝一城點頭表示理解,帶回的只是少數,因為米軍擁有絕對制空權,大多數沒有條件只能就地掩埋。
帶回來的那部分犧牲戰士屍體,多數都是有特殊意義,要麼是戰場上拼死血戰與敵人同歸於盡,要麼死守陣地到最後流乾最後一滴血,要麼是超出想象的貢獻。
比如某位二十軍五十八師的楊連長,還有後續戰爭中的邱同志、黃同志、孫同志等等。
廣大的志願軍中,能夠收集到的一些偉大事蹟。
他們雖然犧牲了,可偉大精神是值得傳承,永久留存下去。
後續還有受傷戰士回國接受嘉獎,也是上面考慮到,鴨綠江東岸的野戰醫院,即使距離一線戰場比較遠,可是養傷並不合適還要適合防備空中襲擊。
有些受傷嚴重,傷殘的戰士,已經沒有辦法在部隊中待下去再繼續戰鬥。
這一次因為天氣原因,志願軍部隊中有相當多凍傷,很多人因為凍傷時間過長導致肢體壞死,如果不進行切除命都保不住,只能進行切除。
“你們班在團裡先彆著急,過一陣會有前線部隊退下來修整,另外一批部隊交換進入,到時候你們跟退下來修整的前線部隊一起走。”
“好。”
謝一城點頭答應著,跟謝家康聊了幾句起身離開。
新兵下基層,並沒有後世部隊裡上車餃子下車面的說法,普普通通,跟這老兵有啥吃啥。
對於新兵來說這已經很好,邊防部隊跟新兵吃食還是有差別的,伙食變好一些。
時間飛逝,謝一城一行人在邊防團等待了一段時間,沒等到前線部隊下來,先等到了邊防團團長等人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