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福呵呵一笑:“話是這麼說,但也要看情況,一個屯子領頭當偽軍,剝削壓榨欺害老百姓,後續又有人當叛徒,帶人殺害山裡老鄉,頻繁出事。
“一個屯14年不投小鬼子,之後幫著打刮民黨,期間出人出力出物資,相當一部分人在部隊參軍,犧牲烈士眾多,之後又多次立功。
“有時候一對比就能對比出來很多東西,再說,具體事實也瞭解一番,大概知道情況,就等你們屯主動下山來人,問細節。”
聽著王全福話,謝一城想了想也確實,在提前瞭解資料的情況下,先入為主確實是這樣。
就好像一個人一直做好事,他要是被傳做壞事,別人肯定很難相信。
而一個人一直做壞事,多次犯事,如果他繼續做事,人肯定會相信他乾的還是壞事。
“那我們屯是沒事?”
“不是對面先開槍動手搶東西,你們這屬於防禦反擊,問題不大。
“不過具體情況還要在詢問兩邊後,有個結果,到時候縣裡安排給人送到周家屯歸屬縣裡,由那邊處理。”
聽到這謝一城就放心下來,這年頭對於防衛的定義很明確,對方先開槍毆打,己方反擊擊殺,屬於正當防禦反擊。
這些人死了不要說償命,一毛錢都不帶出的,純活該。
至於不敢還手,站著讓別人白打,這事但凡哪個屯領頭的招呼這麼幹,都不用等,當場就有人要造反給掀下臺。
但凡有人先搞事動手或開槍,另外一邊如果沒人拉住,拼死都要幹。
也就是前面周家屯搞事,老煙槍看著對面人多帶槍圍著拉了幾個人一把,不然謝家屯幾個小年輕但凡動手,估計都沒命。
在確定謝家屯人不會因為這次開槍事鬧出來啥事後,謝一城跟王全福提了一嘴警犬的事。
“現在能行?”
“有幾個月,現在能吃能喝,離了大狗沒事,之前我去護林隊,帶著我家黃豆還有一幫狗崽子在林子裡跑訓著,在林子裡見了血,聽得懂人話。”
王全福來了興致:“有幾隻?”
“三隻。”
“三隻夠使,還是你辦事放心。”
“那必須的!”
三隻裡除了冬雪生下的一隻,另外兩隻是從屯子裡其他人那領的,一起帶林子裡去。
家裡那幾只回頭還要抽出一隻,帶著其他幾隻領的狗到時候送去邊防團。
護林隊自己都有專屬的巡山警犬,現在謝一城都是帶著黃豆在山裡,充當警犬。
等之後規定正式確定後,黃豆還是要放回屯子,找其他的獵犬來代替。
聊了一陣,王全福聽見外面動靜,跟謝一城招呼一聲,起身出屋去瞧瞧情況。
等再回來時看著謝一城眼神有些變化。
“咋了全福哥?”
”!活沒都個一的打!啊的打袋腦著對都全?狠麼這手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