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員,這幾個人還活著。”
“七個人死了四個,還活著。”
在房屋安頓下來,小隊人入內,小心謹慎檢查著,最終從裡面找出來吳家溝人所說的七個人。
三個吳家溝人,四個特務。
謝一城瞧著沒氣的幾人,其中那位吳家溝屯長,跟其他人死得完全不一樣,是額頭中彈死的,另外一個吳家溝年輕人,是被刀捅入心臟瞬間沒的命。
特務死的兩個一個是被炸死的,一個是被屋頂石頭落下砸死的,其餘活著的人也是全部帶傷。
其他人也瞧見了不對勁,看著對著趙肋道:“指導員,這情況不對,兩邊明顯是鬧內江,吳家溝人被槍打死一個捅死一個。”
“這是吳家溝幾個人被脅迫在屋裡,半路反抗?”
“不對,咱們來的時候問了,這幾個人到屯子口,有人專門接進屯子的。”
“說這些幹啥,活著的現場找地方審訊,注意傷重的先看傷,別讓他們輕易死,其他沒氣的現場檢查一下,找地方埋了。”
趙肋吩咐著,隨後找來吳家溝現有威望比較高的人:“剛剛也說了這些都是南邊炸燬國家工廠的特務,你們屯子具體情況還要再問,找出來空屋,現在直接審訊,管好屯子裡的人,現在都不準出去。”
吳家溝來人點頭答應著,看著不遠處收起來的小炮一點其他想法都沒有。
這都直接動炮了,事小不了,公安部隊這邊怎麼說,他就跟著怎麼做就行。
讓人給受傷的特務還有那個吳家溝人止血,在吳家溝人讓出來的幾間房子裡,將人各自分開,分別進行審訊工作。
一開始特務還嘴硬,在用了億點點小小技巧後沒有扛住,還是開了口,將事情一點一點從肚子裡倒出來。
不過這兩個特務還是心眼多,藏得不少,只能再增加億點點手段,又在吳家溝審了一天一宿。
當天夜裡,吳家溝人睡覺都做噩夢,半夜驚醒,看著身邊人,才慢慢躺下去,迷迷糊糊繼續睡覺。
至於另外一個吳家溝人,也不用審訊,有啥說啥,一肚子話全倒出來。
對於幾個特務強殺吳家溝屯長自己親大爺,捅死自己兄弟,他恨不得扒了特務的皮。
畜生東西,幫你們還反水殺自己人。
看著審訊結果,趙肋突然有些遲疑後續問題解決。
吳家溝屯長帶人勾結特務,將其收留放進屯子招待,這是事實。
半道他勸特務投降,兩個小年輕襲擊特務,這也是事實。
這種情況下,怎麼解決這件事,就成了問題。
“指導員,一碼歸一碼,勾結特務是罪,收留特務是罪,半路勸特務投降是功,兩人襲擊特務頭子也是功。
“人都沒了,特務也抓著了,吳家溝屯子裡其他人沒有關聯。
“這些咱們寫在報告裡,將過程全部寫出來交上去,讓上面去做決斷,咱們小隊定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