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長,你別上手了,這麼老遠好不容易回來趕緊歇歇,這些小活我們來就行。”
“對對對,你回家看嬸子她們也辛苦,尤其是陪嫂子,那是不容易,多歇著點。”
“那啥,那腰子整幾個來,等會給副隊長整個鐵板的,再整個烤腰子,給他好好補補!”
段文被調侃的一臉無奈,看向謝一城:“咱們小隊這情況,別的地方也有?”
謝一城樂呵接話:“別的地方有沒有我也不知道,沒注意過。
“今個是年三十,甭管別的地方是啥情況,咱們小隊今天沒有什麼隊長隊員之分,都是尋常老百姓,都離家有段路回不去,一塊聚在一起過新年。
“本來你要是不回來,咱們小隊還缺個人,你現在回來了正好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全齊了。
“不能回家陪爹孃媳婦孩子團聚,在小隊裡咱們都是家人,一塊迎新春過大年。”
“隊長說的對,咱們都是一家人,熱熱鬧鬧過大年!”
現場瞬間吆喝聲起,氣氛熱鬧起來。
有謝一城這話在,小隊人全都放開了。
段文就是一個副隊長,他懂什麼過年,這個還是要聽謝一城這位隊長的。
聽著謝一城這話,段文也沒多說啥。
有腰子吃也挺好的,確實需要好好補補。
眾人一起沒人閒著,各自手裡面忙活著。
“張富貴!你他孃的又在那偷吃呢!”
“真就是廚子不偷五穀不收啊!讓你整個烤肉,你吃的比烤出來的還要多!你這要是去哪個酒樓幹後廚,酒樓都能被你幹倒閉咯。”
“就是,你別光一個人吃啊!分我點!”
瞧著現場氣氛,段文湊到謝一城身邊:“隊長,今個過年,隊裡能喝酒嗎?”
“喝酒?”謝一城轉頭看向段文,打量一番,“你咋想著喝酒的?你不是不喝酒嗎?”
“我是不喝酒,這不是年三十我問一嘴嗎。”
謝一城點頭:“能喝,今天日子跟平時不一樣,放開整,到了新年就不行。”
“咱們隊有酒嗎?”
“有,之前提前存了點,可今年情況不太好,加一起也就10斤出頭,一人分2兩就差不多沒了。”
段文聽著拿著帶回來的包裹,從中拿出來一個被幾層布跟編織好的乾草包裹好的陶罐遞給謝一城。
“啥意思?”
“我爹自己釀的地瓜燒,挑著好的整了5斤,專門帶回來的,你拿著回頭慢慢喝。”
“這我可拿不了。”謝一城將罐子遞迴給段文,“你自己留著,回頭想喝了天冷整點就行,個人跟集體的要分開,咱們又不是沒有,幹啥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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