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靠在一起,胡碧芸聽著謝一城說著小隊情況後點頭:“那今年我提前給家裡備上東西,到時候你回來咱們好好整一頓年夜飯過年。
“到時候春聯寫好,福字貼上,咱們一家人熱熱鬧鬧過大年,小六六生下來到現在,咱們一家人還沒一起在年聚過呢。”
“行。”
兩人聊了一陣,因為有些疲累,齊齊睡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謝一城少有的賴了床多躺了一會。
在小隊平時需要忙活的事多,當著小隊人的面,謝一城也不太好睡懶覺,要做到帶頭作用。
回到家身心放鬆,醒的早,可是有媳婦在身邊,抱著不願意起來。
今天回小隊也是吃過中午飯後順道回去,正好天黑前到小隊,安安穩穩歇下來。
一直躺著,直到胡碧芸催著,才起身穿衣。
這邊剛起床洗漱一番,出屋沒待一陣,就見謝家良找上家門。
“一城,你可算起來了,就等著你呢。”
謝一城聽著疑惑:“等我?等我幹啥?”
“你昨天不是說帶小狗蛋進山長長見識下套子打東西嗎?”
謝一城聽著樂了:“你這話說的,不是你跟學全倆人帶著狗蛋一塊在附近走走看看,讓他長長見識,這咋還整我身上來了?”
謝家良開口:“這話說的,你不是狗蛋三叔嗎,你媳婦說你現在不回小隊,等過了中午頭再回,正好趁著有時間咱們出去逛一圈。”
“論親,你比我跟狗蛋還親,你才是真親三叔。”
謝一城話說著問道:“狗蛋人呢?”
“在家裡等著呢,本來按我的意思我跟學全倆人帶著進山就成了,結果這小子非要你帶著進,我這不就來找你了。”
打量著謝家良,謝一城有些狐疑:“這真是狗蛋這麼想的?”
“那還能有假,狗蛋跟誰親你還沒數,我這整地跟他假三叔一樣。”
謝家良一臉無奈:“我也是奇了怪,這小子被你打了這麼多次,咋還是願意跟你親。”
“那你說,這打是親罵是愛。”
“那我打也沒見好,還跟我有仇一樣。”
“誰讓你打完不整後面事。”謝一城沒好氣道,“我可是一手棒子一手甜棗,打完就給吃,就你這樣的以後少打孩子。”
謝家良撓了撓頭:“我就打一回,還是我爹讓動手的,結果狗蛋就不樂意了,早先我也沒想到這一回事。”
“現在知道了,今後注意點,你現在也是當爹的人,對自家小子注意點。”
說完謝一城看著遠處一勤帶著孩子,想了想開口道:“你先讓我去吃口飯墊墊肚子,你先去找學全說聲等會兒進山的事,他那邊忙的厲害,不一定有時間。
“完後你再回去跟狗蛋說好這事,等我吃過飯去找你們,咱們直接進山,趕在吃飯前回屯。
”?行能著麼這,隊小回就我飯過吃“
”。聲一說蛋狗跟去回我,吧著吃先你,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