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沒去過北平,胡碧芸跟謝一城躺著不停膩歪著,聽著他講述在北平時的那些事,眼神中明顯帶著一絲羨慕。
真算起來,謝一城有條件也帶她下山,可都是在地區附近打轉,稍微遠一點都沒去過。
北平可是國家首都,外面的人誰不想去看一眼到底是啥樣。
“想啥呢?”謝一城伸手輕撫著胡碧芸髮絲,“咋突然不說話了?”
“等今後孩子大了,咱們帶他去一趟北平看看,長長見識。”
“帶他幹啥?不帶。”謝一城嚴詞拒絕著。
“為啥?”
“要去就咱倆去,只帶你一個,孩子有本事今後自己去,我可不想出門還帶著孩子,帶個媳婦還差不多,還有人一起暖被窩。”
“就知道說胡話。”
胡碧芸嘴裡埋怨著,心裡卻是高興,至於孩子,不帶就不帶了,今後有能耐自己去。
孩子都是意外,夫妻才是真愛。
聽著胡碧芸說話語氣,謝一城知道說對了,摟著緊了緊被窩:“睡吧,等回頭我爭取再立功,到時候咱們一塊去北平,帶你去吃點正宗北平特色小吃,尤其是那豆汁,跟著一塊去的有位叫王明的營長,喝上一口神清氣爽,吆喝著要打10個米國鬼子。”
“真的嗎?”
“真的,那滋味別提了,到時候你就喝吧,一喝一個不吱聲。”
謝一城說完往下蹬了蹬被窩:“睡覺睡覺,這幾天可給我累的不輕,早點睡,點明個起來給你拿東西。
“從北平帶回來除了書還有其他玩意沒拿出來,明天再給你好好收拾瞧瞧。”
胡碧芸答應著,摟在一起,睡意逐漸上頭,沒一會兒就睡過去。
只有謝一城單手抱頭看著黑漆漆屋頂,想著事。
他可不僅僅是說說,今後真有可能,一定要在年輕時期,帶著胡碧芸去一趟,越早越好。
至於小六六,孩子已經會走路喊人,該懂得體貼父母了,在家安穩待著就行。
第二天屯子裡少有的沒有早起,在前一天歇息時,屯長已經通知到各家,明天晚起別吵吵,來的人都是從北平回來的,一路沒歇著,讓多睡一會兒。
各家就算有醒的,也是在屋裡面沒出屋,最多就是進院子搬些柴火回屋做飯,沒有多大動靜。
可能是之前沒怎麼歇著,心裡也總想這事,來到謝家屯是謝一城跟謝一國的老家,前一天這麼著急的情況下還這麼招待一番,說話聊天沒有壓力很親切。
睡覺的地方炕燒得剛剛好,沒有過熱睡得踏實,拿出來蓋被褥有一半都是全新沒用過的,剩下都是洗得乾乾淨淨沒有異味。
這比他們去北平被招待的還要好,到底是自家山屯,就是講究,睡覺心裡面沒有事掛念,那叫一個踏實。
這也導致集體包括謝一城在內,集體都晚起了,到最後還是有人悶了個響屁,在密封空間裡給臭醒的。
謝一城這邊醒是感覺到身上越來越熱,活生生熱醒的。
睜開眼一看,胡碧芸跟他肉貼肉摟著,時不時動一下明顯醒了。
”?我喊不咋?早麼這醒“
”。來起想不也我,兒會睡多你“
。了罪老遭膊胳這是就,實踏是實踏得睡夜一這,膊胳的覺知有沒經已了城一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