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城說著還發現情況,這軍官身上插著刀,頭骨上還有彈孔。
這麼算來,這小鬼子軍官剖腹也沒死了,後面疼的扛不住,一槍給自己崩了。
別的不說,對其他人跟自己,那是真夠狠的。
一般小鬼子都不會打自己腦殼。
“指導員,這還有地圖啥的?上面這寫的亂七八糟看著迷糊,這人寫的是鳥語嗎?”
謝一城走上前,根據手電筒光線看著地圖上,漢字帶著一些鬼畫符。
這個年代的島國還沒有文字大修改,很多字型是類似甚至照抄漢字,能一眼看出來。
連蒙帶算,謝一城大概能看出來。
“沒啥,就是這小鬼子不甘心,想著要是時間再長點,他能滅了紅國。”
“我可去他孃的!還想滅了我們!草他姥姥的小鬼子!”
年輕戰士一腳踹出去,用力過猛,直接踹在脊柱上,死亡有一段時間的屍骨脊柱直接斷開,腦殼掉落在地滾動幾番,一雙黑洞洞眼睛盯著年輕戰士看。
“我去你媽的!”
戰士又是一腳,直接踹出屋,撞在水泥牆上發出響動在外面傳蕩著。
“別整了,起的都是灰。”
謝一城吆喝一聲制止住:“發洩發洩就成,先檢視情況,等後面把東西搬出去,你再好好踹好好踢。”
謝一城檢視著現場地圖跟桌子上殘留的一些檔案,以及剩下早就沒電的收音機,抽屜裡的零散物件,一一辨別。
很多檔案已經消失,屋內還有著一個火盆,火盆中灰燼堆積,應該是燒燬了不少檔案。
如果木門堵死後這麼燒,不用槍擊剖腹,人也一樣會缺氧死。
將東西簡單羅列放在一起,謝一城沒有在屋內繼續待,將小鬼子軍官的短刀帶上,這裡能看上眼的也只有這把刀。
“前面應該還有東西,獾子在這找著軍大衣,前面肯定還有多。”
謝一城說著,兩人跟在身後繼續向前,只是這時已經是謝一城走排頭。
走著謝一城突然想到什麼,問起身後戰士:“你們知道這個地方,有沒有問過老鄉,這地方洞有多大?”
“原先不大,老鄉下來看時也就能讓人下去點,後面我們來才擴寬了些。
“指導員,這裡面還有事?”
“有。”
聽著戰士的話,謝一城心裡面大概有數了。
他們下來的地方,大機率不是原先物資儲藏點的正門,這裡是狗獾挖洞挖下來,當作冬眠地方的來用的,不然不可能沒人在意這處情況不進行補洞。
根據剛剛小鬼子死亡時間來看,估計是早些年就已經沒了命,甚至能推到1945年投降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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