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都是為人民服務。”
眾人聊的比較順心,級別高的沒有端著。
不過想一下也明白,謝家康從山林中走出來相當接地氣,就不是那種端著的人,從省裡來的主任又是解決逃獄的問題,這從下到上實際都有影響。
來處理事也要注意這些,畢竟是森林公安部隊幫的忙。
等看到真人時,除了謝一城表情依舊外,其餘包括謝家康幾人表情都微微有些變化。
只不過謝家康看的微微一皺眉,另外兩人是忍著噁心,不過也沒有特別反抗。
畢竟都是戰爭年代過來的,對於屍體這些東西沒有太陌生。
只是這次屍體確實是經過幾天儲存,哪怕有處理還是有些變化,味道也不好聞,突然看見確實有些影響。
“你們先看看是不是那些人。”謝一城側著身子將位置讓出來給幾人,“儘快確認下來,咱們好去看其他人。”
這邊來人現場一一檢視驗證,尤其是勞改林場中隊隊長跟他一同前來的勞改相關人員,仔細辨別著人員。
“這是對的,光頭橫肉臉,都是麻子。”
“這個也對,瘦臉耳朵缺一角,腳上還有雞眼。”
“這個也沒錯……”
謝一城在一旁全程看著幾人忙活,確實夠用心的,從腦袋一路往下到腳底板,全部檢視一遍。
一點一點過,細節點全部都不放過,謝一城都覺得這幫人是幹法醫活的。
不是謝一城想得多,是現在國內的法醫制度從建國初就已經開始逐步建立。
50年開始,法醫就直接納入刑事技術組,屬於技術部門。
次年就開始建立法醫研究所,司法部直接開始組建培訓法醫,甚至屍體解剖都在建國後開始建立起來。
不過這些人並沒有進行這些檢查,屍體也沒有進行額外解剖,只能說是檢查過於細緻,離法醫的路還有相當長一段路要走。
“這幾個是,沒錯。”勞改中隊隊長率先站起身,對著謝一城道,“這幾人都是從勞改林場跑出來的,都沒跑。”
“確定了?”謝一城又問了一遍,“這可不能出差錯,等人埋了到時候晚上幾天挖出來可能臉都看不著了。”
“沒錯。”勞改中隊隊長一邊說一邊拿著筆在紙上寫著,“這些都要記錄下來的,後續都要留備份,到時候真要是在外面又找著這人,從上到下我們這誰也跑不掉。”
說完中隊隊長頓了頓抬頭看著謝一城:“不過這些跟謝隊長你們沒關係,這個事本身就沒有通知你們,是你們在山林中幫忙抓捕,並不瞭解事情跟人員情況,不論是否出差錯,都跟你們無關,把心放進肚子裡吧。”
“擔責倒無所謂,主要是怕有遺漏出差錯。”
“沒錯。”中隊隊長將檢查的細節點書寫完,將紙張遞給省裡來的主任,檢查後兩人齊齊簽字,證明是兩人同時確定下來,並沒有出現什麼差錯。
“那行。”謝一城又問道,“那這簽字我們這要籤嗎?”
“你們不用,責任在於我們,跟你們沒關係。”
謝一城點頭表示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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