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殺》第19章 麻繩辨細節(2)

作者:安喜悅是我·12個月前

月娘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只會拼命磕頭,額頭重重撞在夯實的泥地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將軍明鑑!冤枉啊!奴婢……奴婢真的沒有害人!奴婢……奴婢只是給他梳了頭……嗚嗚嗚……”她語無倫次,恐懼已讓她喪失了辯解的能力。

蒙摯眉頭緊鎖,正欲下令動刑以儆效尤,震懾帳外兵卒。就在這時——

“啊——!”又是一聲短促而充滿驚懼的尖叫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阿綰不知何時已從角落爬到了靠近屍身的位置,她臉色慘白如雪,一雙秋水般的杏眼瞪得溜圓,纖細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地上覆蓋著麻布的屍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動……動了!將軍!他……他的頭……動了!”

這一聲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剛剛還在喊冤的月娘、痛哭的李烽、按劍的呂英白辰、乃至主位上的蒙摯,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那具被麻布覆蓋的屍體。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每個人的脊背。

難道真有冤魂作祟?

蒙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到屍身旁,“唰”地一聲抽出腰間佩劍。

冰冷的劍鋒在昏暗的帳內劃過一道寒光。

他手腕一抖,劍尖精準地挑開了蓋在李湛頭上的那塊粗糲麻布。

麻布滑落,露出了李湛那張青紫腫脹、凝固著痛苦和驚愕的臉。

醫士辛衡和仵作樊雲也被這詭異的氣氛嚇得心頭狂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喉結滾動。

阿綰似乎被這景象嚇壞了,又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她手腳並用地往前跪爬了兩步,跪在了屍體的頭部旁邊。

少女纖細的身影在巨大的死亡陰影下顯得格外脆弱。

她伸出顫抖的手,似乎想去觸碰,又不敢。

最終,那帶著薄繭、因常年編髮而顯得格外靈巧的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撥弄了幾下李湛腦後那團沾滿血汙和塵土的亂髮。

她的動作很輕,很專注。

帳內鴉雀無聲,連李烽的抽泣都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那雙翻動髮絲的手上。

突然,阿綰的動作猛地一僵!

她像是被燙到一般縮回手,旋即又難以置信地再次撥開幾縷髮絲,湊得更近,仔細檢視。

然後,她猛地抬起頭,那雙蓄滿驚懼淚水的眸子直直地望向蒙摯。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拔高,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麗之音,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營帳中:

“將軍!不對!我阿爹的黑色麻繩呢?李屯長髮髻裡的麻繩……不是黑色的!難道有人偷了我阿爹的麻繩?”

阿綰仰頭看著蒙摯也看向了眾人,眼中立刻盈滿淚水,“我阿爹啊,為大家特別染制了黑色的麻繩,就是怕大家的頭髮稀疏,不容易編髮……如果壞了軍規,是要挨板子的……怎麼……為什麼……他們連這個也要偷走嘛?阿爹啊!我怎麼辦啊?我連你的這一點點麻繩都守不了了……”

月娘和尚發司主管穆山樑抬頭看著阿綰,眼中從驚懼到疑問。

穆山樑甚至也三步兩步爬了過來,一同翻看李湛的髮髻,然後哆哆嗦嗦地問阿綰:“軍中的棕色麻繩不都已經染成了黑色,為何李屯長這個還是棕色的?”

”?啊?了毒中是不豈我那?棕變能都繩麻黑連毒個這道難“,慌驚的臉一綰阿”。啊道知不我“

。了上襟在手的己自將,了扁住不忍都雲樊作仵的旁一。抖發始開又手雙的己自著看在現,髻髮了弄撥手徒是剛剛綰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