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她現在竟然連說愛，都沒愛過自己？
她怎麼可能沒愛過自己呢？她不可能沒愛過自己的！
靳陽：“真沒有。”
“那你愛晏力嗎？”
靳陽：“……”
賀長風直接問出了這個致命的問題，哪怕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會更讓他傷心，他還是問了出來。
靳陽：“是愛的。”
賀長風：“……”
心，好像瞬間就死了一般！
她說她愛晏力……，愛晏力？
她怎麼可能愛晏力呢？他們之間才認識多久啊？她就說她愛晏力！
賀長風：“你怎麼可能愛他？”
一字一句，他說的窒息。
這一刻的他，好似自己的聲音也都聽不到了。
他不相信，根本不相信靳陽說的愛晏力這樣的話，在他看來根本就不可能。
靳陽：“我不愛他，會嫁給他？”
賀長風：“……”
“你親眼看到我跟他從西雅山教堂出來的，不是嗎？”
這一刻，賀長風的腦子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
腦海裡閃過那天他們從西雅山教堂出來的畫面……！
那天，她說他們結婚了。
她跟晏力的手上戴著婚戒，他們還有結婚書。
只是，“你們那是婚禮嗎？婚禮上一個人都沒有，你們的婚姻確定是得到祝福的嗎？”
這一刻的賀長風，徹底癲狂了。
說到後面，他直接是吼出聲的。
靳陽：“這世上的婚禮樣子千千萬，每個人都可以自由選擇自己喜歡的樣子結婚。”
賀長風：“……”
“無論我跟他到底是怎麼結婚的，都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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