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可是木系異能!這個理由夠了吧!”
在場的人頓時都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傲了。
紀應宏出口:“你木系異能怎麼了?我們戰艦上還有三個木系異能者呢!”
剩下的兩個木系異能者紛紛開口,表明自己的身份。
如果不是現在暴露自己的異能太過危險,他們也想當眾展示展示自己的異能。
在戰艦上,大家各司其職,只有他們這三個木系異能者什麼忙都幫不上,心裡早就著急的不得了。
如今這個暴發戶撞上來,他們就迫不及待的給戰艦上的人撐腰了。
況且這個暴發戶把他們木系異能者的臉都丟光了,他們恥與這樣的人為伍。
暴發戶終於肯正眼看過來:“你們也是木系異能者?為什麼會在戰艦上?這些人威脅你們了?”
紀應宏聽著只想捂臉。
這麼蠢的人怎麼也會是木系異能者啊!
他感覺自己身上的木系異能者標籤好像有點髒了。
筱凝雪反而覺得遇到這樣的人好像也挺正常。
她不相信在這樣的追捧下,所有人都會守住本心。
當初筱家給她舉行的宴會很華麗,但來的人都經過篩選,不管是底下有沒有仇,面上都是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
讓筱凝雪一度覺得這個星際的人都很正常。
遇到這個暴發戶,筱凝雪有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但紀應宏和另外兩個木系異能者不這麼想。
他們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要丟盡了。
“我們是.......”紀應宏卡殼了。
他總不能說,他是代表第一軍校來參賽的,這樣只會把第一軍校推到風口浪尖去。
畢竟現在在大眾眼裡,木系異能者就是被呵護的物件,大家捧著還來不及,更不用說讓他們參加什麼比賽了。
見紀應宏遲遲不出聲,暴發戶的表情從疑惑,變成恍然:“我知道了......”
在場所有人的腦子飛速旋轉,想著如果他發現了,該怎麼辦。
紀應宏的冷汗都下來了。
然後就聽見這個暴發戶說道:“你們竟然敢冒充尊敬的植物師!”
紀應宏:“......”
他此時的心情有點......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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