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自己的兩個獸夫。
也不能打,他們也不支援自己上戰場,和他們打通訊,筱凝雪收到的,只會是更強烈的要求她回首都星的呼籲。
筱凝雪關上光腦,忽然發現,在目前的情況下,自己竟然一個能傾訴的人都沒有。
難怪她剛剛忽然想和團長傾訴。
因為團長能明白她當前的心理和處境。
筱凝雪長舒一口氣。
罷了,自從和父母哥哥失散後,她一直是一個人,現在不過是那個時候的延續而已。
筱凝雪看著指揮室窗戶外的星空,失了神。
整個營地似乎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中。
首都星。
筱書蘭忽然感覺內心一陣空虛。
不是生理的慾望,而是一種內心的感受。
似乎宇宙之大,沒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下意識的把獸夫柳嘉遇叫過來。
柳嘉遇掌管家裡的經濟大權,是商場上戰無不勝的常勝將軍,嘴皮子也利索,是筱書蘭的解語花。
所以筱書蘭一感覺到心理不對勁,就把他叫過來了。
柳嘉遇一聽是妻主叫他,把手頭的事一放,扔下一會議室的人就回到了老宅。
“妻主,您找我?”
柳嘉遇的聲音很好聽,他的聲音沉厚溫潤,胸腔共振帶出淺淺的顆粒感,語調從容、鬆弛,單聽聲音,便覺得心生安穩。
聽到他的聲音,筱書蘭還沒說事,內心先定了大半。
“嘉遇,我不知道怎麼的,忽然覺得心裡空空的,你來陪陪我,好不好?我不想自己待在這裡。”
筱書蘭的聲音透漏著一絲茫然。
旁邊伺候的管家和侍郎:“???”
柳嘉遇很少見到脆弱狀態的妻主,心疼的說道:“妻主,您需要,我一直會在。”
他乾脆把筱書蘭抱起來,自己坐到椅子上,讓筱書蘭坐到他的腿上,呈現出一種全面保護的自然。
筱書蘭原本不想露出這麼脆弱的一面,今天不知怎麼的,就這麼順從的躺在柳嘉遇的肩膀上。
柳嘉遇的大手放在筱書蘭的肩膀上,輕輕拍著:“妻主可是遇到了什麼不聽話的人?只管告訴我們,我和兄弟們把他挫骨揚灰!”
筱書蘭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笑,可現在她真的沒心情笑出來:“嘉遇,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可我現在沒心情,讓我靠一靠,靠一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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