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
“起來啦,不是說好的今天去城寨嗎?”
港生搖著床上的大號被子外皮的“粽子”,城寨是哪裡港生還不知道,不過她覺得港島這麼漂亮,城寨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對於逛街女人都是自帶外掛的,所以哪怕昨晚被風十八“打”的連手指都動不了,但早上還是起了個大早。
“怎麼樣港生,阿風起來沒有?”
外面客廳已經等著的陳洛軍開口問道。
“沒有,他把自己包在被子裡面,怎麼喊都醒。"
“要不…我們晚點再去吧?”
“……只能這樣了,等他起來了我再喊你們!”
遇到這種情況,港生只能無奈的說道。
“好,我們回房間等。”
說完陳洛軍又帶著封於修回了自己的房間。
“……都怪你。”
兩個人走後,港生回到臥室,拿起枕頭砸了還是“粽子”形態的風十八一下,不過沒用力,氣歸氣,打重了她還是捨不得的。
【瑪德,昨晚把他禍害的撒尿都開始分叉了,今天還不讓他好好休息一下,生產隊的驢,也沒有這幹活的!】
港生的話以風十八的警覺程度,他肯定是聽到了,不過他沒打算理會,不為其他的,就是累,昨晚“打”港生的時候覺得還好,但是今天他是真覺得累了,他覺得自己需要休息。
“讓你以後還出去找別的女人。”
看到風十八還是沒有動靜,港生捂嘴偷笑了一句,就轉身出去,看來是真的累了,還以為他根本不知道累呢!
……………
這一覺風十八睡到了下午兩點才來,中間港生來喊他吃飯,他都是繼續裹著被子裝死,直到肚子餓的一直叫,才不情不願的從床上爬起來。
“你真是比我村的豬都能睡啊!”
看到風十八出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港生立刻起身,準備迎上去,不過剛剛站起來,又坐了回去。
“廢話,你們村的豬,要是和我昨晚一樣幹那麼久的“活”,早就累死了,把陳洛軍和封於修喊上,吃飯去。”
“………你混蛋………。”
沒有理會被氣的滿臉通紅的港生,風十八自顧自的走進了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後,又走回了臥室,從衣櫃裡面拿出自己從內地帶過來的揹包,從最裡面的一個小夾層,拿出一個小瓷瓶,【七師兄啊!你要不是我的“親師兄”,這玩意我是真的捨不得給你!!】
把小瓷瓶裝進西裝內襯的口袋放好,風十八就走出了臥室。
帶著港生直接下了一樓,陳洛軍和封於修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走,先去吃個飯,吃完再去城寨。”
說完風十八就摟著港生,帶頭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