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說的什麼?”
這句話用的希伯來語。
另一人神色怪異:“意思似乎是……這個騎狼的黃皮猴崽子是他們那一邊的人……”
“那我們就這樣跟對面的猴子一起讓他這樣優哉地進去?你知道這類會‘超能力’的人有多難對付的。”
“額……也許你可以試著開槍能否擊斃?”
“……”
對話的人好像真的有點意動了,他緩緩調轉槍口,悄悄對準了坐在雌狼王背上的高杉悠介。
砰——!
他也真的開槍了,可子彈卻並未如願穿過高杉悠介的後腦勺,而是在槍響的瞬間就被雌狼王的尾巴抽爆了。
然後高杉悠介座下的雌狼王就轉過了身,猙獰地向黃色迷彩服的一方露出了猙獰的神情。
“開槍!”
似乎是黃色迷彩服們的領頭人物下達了指令,不管他們的槍口對準的是綠色迷彩服們,還是高杉悠介和雌狼王亦或者娜伊莎,他們全都在這一瞬聽從了命令,扣動了扳機。
然而……
沒有任何一發子彈起到了他應有的殺戮作用。
因為高杉悠介抬起了手,所有衝出黑洞洞槍口的子彈,都被一根又一根根密密麻麻的幽綠色的半透明絲線纏住,並詭異地定在了半空,就好是爆衝的狗群被狗繩死死拉住了那樣。
高杉悠介神態平靜,他自覺自己已經很友善了,即使死人對自己更有用,他依舊沒有濫殺的想法和興趣。
就比如說先前他被這兩方人同時舉槍對準,要求停下時,他相信,如果換成自己的兩位朋友中的任何一位,大概都不會讓這些人有見到明天太陽的機會,而他甚至誠實的回答了他們問的所有問題。
可能這個世道就真的是這樣吧,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善被人欺?
好吧,高杉悠介也沒有真厚顏無恥地認為自己是個善良的人。
他輕輕嘆了口氣:“娜伊莎,閉上眼睛。”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娜伊莎還有些茫然——她既有些被開槍的聲音嚇到了,也有些被眼前的神奇景象驚住了。
可是下一瞬,她的身體自然而然地聽從了高杉悠介的指令閉上了眼,於是便在兩邊所有迷彩服們的驚愕目光裡,高杉悠介揮了揮手,然後那些幽綠色的半透明絲線就全都好似回拉了一下。
一瞬間,所有被釘在半空的子彈,都順應著那絲線傳導過去的力,從哪裡發射出來,就以更快的速度回擊了過去。
噗噗噗噗……
一道道子彈入肉聲此起彼伏,一聲聲慘叫不絕於耳。
短短一秒鐘……甚至也許還不到的時間裡,剛剛那一瞬所有開槍的黃色迷彩服都倒下了。
無一生還,只有綠色迷彩服們臉色慘白地呆立原地。
然後目送雌狼王重新轉過身,馱著那個詭異恐怖到了極點的少年走進了這座早已被戰爭的陰雲籠罩,並因此已經半殘的城市裡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