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收回手，轉過身來，背靠著那張泛黃的地圖，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那個女孩和天罰代行者的關係，應該不用我提醒你吧？”
中年男人沒有接話。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圖上那個被紅圈標註的位置，久久沒有移開。
終於，他開口了。
“那個女孩現在在哪？”
女人愣了一下。
隨即，她忍不住笑了。
“不是吧？”她歪著頭，那雙又亮又深的眼眸裡滿是不可思議：“你打算對那女孩出手？”
她笑著搖了搖頭，將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下來，轉過身，朝審訊室的鐵門走去。
“你不想活了我可還沒活夠。”她的手搭上門把手，回過頭來看了中年男人一眼：“你告訴BOSS，你看他同不同意你這麼做？”
中年男人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筆直，目光從地圖上收回，落在女人臉上。
“我沒打算對那女孩做什麼，但不代表別人不打算。”
女人一愣，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你是想……”
中年男人的表情陡然猙獰起來。
那張一直維持著平靜的臉，此刻終於露出了獠牙，肌肉扭曲，眉眼間全是孤注一擲的瘋狂。
“我付出了一輩子心血的東西，怎麼能被別人摘了桃子？就算是天罰代行者——也不行！”
女人沉默地看著他。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復情緒，又像是在做最後的決斷。
“放出訊息，那個女孩覺醒了淨化汙染的能力。”
“……”
“我倒是要看看，天罰代行者再強，還能強得過整個神秘側？”。
女人靠在門板上，沉默了片刻，道：“就算是這樣，別人憑什麼信你？憑什麼因為你一句話就去當刀？”
中年男人轉過身來。
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但那笑意落在女人眼裡，比先前的猙獰更加讓人不安。
“我的實驗已經失敗了，把所有的實驗記錄和事情經過在暗網上詳細公佈，把所有東西，包括那些樣本，全部留在原地，然後所有人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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