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了春苗男人一把,趙大樹心情好的不得了,他敢保證,這副藥下去,春苗男人不止精神頭好,以後春苗的精神頭也會好。
用閨女的話說,這就是個渣男。媳婦懷孕還在院子裡吐,他竟然還想著精力不濟的事?懷孕了還能想那種事?
就不怕用力一杵,把孩子給杵壞了?
只管自己舒坦,不知道疼人的東西!
還是他眼光好,光看人老實有啥用?會疼媳婦才好,他們家兩個女婿現在瞅著都有點黑心芝麻團,可問題是他們知道疼媳婦,顧家呀!
這一點,順子的眼光真真不如他。傍晚時候,家裡的護院蹲在廚房門口收拾桃子手裡的菜刀利落地劃開皮毛,血順著刀淌下來。
趙大寶蹲在護院旁邊,極其認真地看著他殺狍子。
見他剝皮剝得乾淨利索,趙大寶嘖嘖稱奇,“以前也是打獵的吧?”
護院抬頭笑了笑,“回主子,以前走鏢的時候,遇到山就會去山裡走一走,獵物處理的多,剝皮剝的順手了。”
趙大寶點點頭,還以為護院跟爹一樣,以前是獵戶,靠打獵為生。
能做護院,除了身手好以外,一般家境都極其貧寒。
爹以前會做獵戶,也是為了餬口吃飯罷了。
逼不得已才會上山打獵。
趙大寶目光又落迴護院的刀尖上。刀順著筋膜走,皮肉分離得乾乾淨淨。他看得入神,手不自覺的跟著護院的動作比劃。
趙七寶見大哥蹲在廚房門口,也跟著蹲過來。懷裡抱著只野兔。
“大哥,你看這個幹什麼?殺狍子有啥好看?血淋淋的多殘忍。”
“你吃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殘忍?”
“肉好吃呀!”
趙大寶滿頭黑線,抬頭看了眼小妹,“我只是想看看怎麼殺狍子而已。”
“為什麼?”
“多學一樣東西,以後就能少求人,沒聽說活到老學到老?不止唸書,其他事情也一樣,多學東西總沒錯。”
又來了又來了,大哥又開始說教,又要碎碎唸了。
趙七寶撇撇嘴,抱著小兔子吧嗒吧嗒跑開了。
她不要跟大哥玩,一點都不好玩。
說話間,整張狍子皮已經剝下來。播的完完整整,趙大保伸手摸了摸狍子皮,跟他身上穿的風毛比,手感差遠了。
殺完狍子又殺兔子,“兔子讓我來殺吧。”
護院詫異,小主子要殺兔子?
主子要,他只能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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