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什麼情況,閻從讓被人扳倒了?”
“沒有呢,你仔細看,還差一點,但那少年好像沒有要繼續扳下去的意思,哈哈,臥槽,閻從讓被人當狗耍。”
“好傢伙,能扳倒不扳倒,非要留一點距離,這麼羞辱是有多大的惡意啊。”
“好好好!衛冕冠軍閻從讓!”
“......”
聽著觀眾的呼喊聲入耳,臺上閻從讓整個人臉色都綠了,他目眥欲裂怒視少年,冷言道:
“你到底想怎樣?!要贏就給個痛快!”
哪料,眼前的少年隨之一笑道:“可以啊,想要個痛快也不是不行。”少年頓了下,“求我。”
“你,說,什,麼...?”閻從讓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想輸可以,求我。”許實輕笑著重複了遍。
“你——!”
許實展眼舒眉,“怎麼?不樂意啊?不樂意就耗著,等鏡頭給你錄個一小時完整錄播。”
憤怒間,閻從讓再度傾盡全力嘗試開啟局面,卻仍是徒勞。
清晰的現實讓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的無法撼動眼前的少年。
默然片刻後,一道細若蚊聲的聲音自臺桌上傳出。
“...求你,扳倒我......”
“哈?”許實側耳湊過去,驟然喊道:“你說啥?我聽不清啊!能不能大聲點!長這麼大塊頭沒吃飯嗎?”
閻從讓氣得人都快成綠巨人了,感受著來自現場觀眾的視線,心裡發狠,頓然吼道:
“求你!把我扳倒!”
一嗓子喊完,就在閻從讓微微低下頭顱以為一切都將結束時,少年輕飄飄的聲音卻忽地傳來。
“哦,我不要。”
閻從讓猛地抬眸,那已然充斥血絲的雙眸死死瞪著少年。
迎上那令旁人無不駭然的眼神,許實渾然未覺,淡然輕笑道:“我改主意了,學三聲狗叫,我就讓你輸個痛快。”
“你特麼的別給臉不要臉!欺人太甚!”憤怒至極點的閻從讓也不管什麼比賽不比賽的了,直接當場拍桌而起。
宗師階的氣場頃刻間爆發而出,濃烈的殺意隨之湧現。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原本落座於觀眾席上的幾位不同於身旁肌肉老哥體型的觀眾霍然起身。
就在他們正要翻閱欄杆跳下之際,閻從讓已經一拳攜著恐怖拳風轟向了眼前的少年。
一個照面的距離,許實不閃不避,縷縷怒氣瞬息間覆蓋至拳頭上,迎面一拳對轟而上!
!——轟
。出而捲席方上臺舞賽比自浪氣形無,間瞬的相頭拳方雙
。噠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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