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抬頭望去,出現在許實面前的是自下往上綿延不絕的登山臺階,一眼望不到盡頭。
山腳下警備亭內,一名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從裡走出,來到少年身前,問道:
“先生,請問是要上山?”
“是。”許實點頭,轉而問道:“老哥面生,新就崗的?小駒不在這幹了麼?”
“小駒?”保安老哥恍然道,“噢,你說的是我表弟駒一星吧,他呀,老家有點事要回去一趟,我是他表哥,沒事幹過來給他頂幾天班。”
“這樣啊。”許實瞭然頷首。
聽到眼前少年似乎認識自家表弟,保安老哥話語間也不由得熟絡了幾分。
“小兄弟要上山的話隨我來登記一下吧,對了,你上山是要報名武館麼?那可就不是很巧了,上一季度我們這好像已經招滿學徒了。”
許實搖了搖頭,轉過身去一步踏上了臺階,道:“不是,我來踢館的。”
“欸?”保安老哥面色一愣,反應過來時少年竟然已經連上了十幾階,連忙喊道:“小兄弟!踢館也是要登記上山資訊的!”
旋即,少年的聲音自上而下幽幽傳來。
“噢,沒事,我是你們這的常客,小駒有儲存我的登記表,老哥在亭裡翻一下應該能找到,我的名字叫許實。”
“許...許實?!”保安老哥原地呆滯,那特麼不是自家表弟臨走前特意叮囑他千萬不能放上去的危險踢館人物麼?!
“臥槽,闖禍了啊!”保安老哥一拍腦殼,可抬頭望去時,哪裡還有少年的身影,只得步履匆匆小跑回了亭內,迅速打開了通訊面板。
荊山山頂,一座規模氣派的武館坐落於此,古樸門面上赫然寫著‘荊山武館’。
此時的武館內,一處大型道院練功場上,一位身穿白色練功服,白髮鬚眉的老者腰背挺直,雙手背在身後,漫步在一排整齊劃一揮舞木槍的年輕學徒不遠處。
“太慢了!收槍變招要快的同時下盤跟穩!變完招站都站不穩,步伐都是虛的,打的什麼玩意!我在你們這個年紀早就出師了!”
待到打完一套,學徒們已經是大汗淋漓,雖然緊張得身軀略顯僵硬,但眼中掩蓋不住的更多是亢奮。
館長親自教學的機會可不多!
學徒們休息時間,白髮老者也不再多言給壓力,只是喃喃自語走到了一旁。
“真是的,一個個都這麼懈怠,休息時間都沒人上來請教問題,哪有練武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從外面小跑著來到練功場,跑到那白髮老者面前匆匆止步。
“館,館長,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在學徒們面前一點威嚴形象都沒,就你這樣子怎麼鎮得住那群小崽子?”白髮老者道,“虧你小子前幾天還有臉跑來問我怎麼提升教學質量。”
一個照面就被數落了一番,中年男子略顯無措地摸了摸鼻子,但很快便想起了正事,道:
“館長,您這會兒還是先饒了我吧,是真的有大事上門了!”
“你媳婦生了?”白髮老者瞥了眼中年男子道,不以為然,他活到這歲數什麼大事的場面沒見過,哪裡會像這般形色慌張。
中年男子被老者嗆了一下,頓時嘴角一抽,於是直接開門見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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