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是真爛啊。
許實不由得在心底吐槽道。
好在他是專業的,身形依舊穩如泰山,想著就這麼忍耐到天明。
卻聽這時,庭院外再度響起幾道輕微腳步聲,由遠及近。
很快,又有三名土著原住民在許實漠然的目光下渾然未覺他的存在,嫻熟地穿過庭院,開門進屋,然後乾脆連門都不關,就那麼半虛掩地開著。
半晌後,傳進許實耳邊的歡愉聲多了起來。
......
直到夜深不知幾刻,一宿未眠的許實才見先前進屋的那些人一窩蜂從裡走出,男的神色淡然,女的容光煥發。
等到一行人談笑著離去後,木屋內的燈光隨之熄滅。
翌日。
假·旭日初昇之際,已然變換位置的許實便感知到圖妮莎從木屋中推門而出,沿著村間青磚小路抱著木盆前往了小溪的方向,就是走姿有點不是很自然,起碼與他昨天白日觀察過的背影走姿相去甚遠。
閃轉挪移間,許實尾隨跟在對方身後。
抱著木盆來到小溪邊,圖妮莎嫻熟地褪下全身衣物,毫不在意在野外顯露而出胴體,正要踩入小溪中時,一陣微風倏忽輕撫而過她的後頸。
下一刻,一道猛力自後襲來,圖妮莎頓時兩眼一黑往前躺倒而去。
後方的許實眼疾手快伸手環抱住了對方的腰間,身形挪移間將暈倒的圖妮莎藏進了一簇草叢後,也不忘掏出繩索將其五花大綁,膠帶封嘴。
微微俯身伸手確認其有鼻息後,許實又從揹包內掏出一記針管的零部件,嫻熟地將其組裝好後,再從取出的一根透明管中抽取液體,注入了圖妮莎體內,確保其長時間不會甦醒。
隨後,許實轉身回到小溪邊,【無麵人】頃刻間將面貌身段轉變成與圖妮莎無異,而後不忘洗個澡再穿上對方放在岸邊的衣服。
理了理衣裝褶皺,一切準備就緒,許實沿著來時的道路返回。
回到木屋,正在準備早餐的粗獷男人還有瓦達娜與他打起招呼來。
許實目光淡然瞥過兩人,而後身形一閃將其盡數拍暈過去。
雖然這一家三口都不是魔人讓他蠻意外的,但無所謂,既然交談會暴露,那就不交談。
將暈倒的兩人搬回凌亂不堪的木床上,許實再度掏出針管,跟對圖妮莎一樣也給兩人來了兩針。
而後,他簡單打理了下屋內環境,讓一切看起來儘量自然。
然,不知等了多久,門口才驟然響起敲門聲。
許實舉止優雅地走過去開門,隨之映入他眼簾的是身著銀鎧的騎士長。
“圖妮莎,準備好了麼?”騎士長直截了當地道。
許實輕輕頷首。
緊接著,那騎士長探頭往屋內掃了眼,“咦,薩達尼和瓦達娜不在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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