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心中冷笑,所謂的終焉騎士稱號,說到底就是當前陣營貢獻度最高的玩家可以獲取。
只要宰了眼前這該死的傢伙,稱號自然便會依據陣營貢獻度順延下去,而他,再怎樣,也必不可能被順延到。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人群中已然有部分人緊跟著取出了各自的武器。
卻在這時,一道淡然聲線隨之飄過於眾人耳畔。
“你們,是否搞錯了當前的局勢?”許實歪了歪頭,譏笑出聲:“我說,到底都是皇級了,怎麼一點眼力見沒有呢?你們現在,可都是身處在我的領域內啊~”
一語落下,一聲鏘響。
剎那間,那些原本斜插在地的數不勝數的黑色長槍頓然破土而出,齊齊懸浮在空調轉了槍刃一頭,鋒芒筆直對向那片人群,將其徹底圍攏其中,從左到右,從後到上,毫無死角可言。
每一柄懸浮在空的黑色長槍,盡皆自槍身上瀰漫而出屬於皇兵的威勢。
霎時間,無法言說的無形壓力好似一棟大廈般傾倒在了人群之上,壓得那些原本殺意正起的傢伙後背脊已然冷汗直下......
聽完對方的話,當一行人再重新審視這片空間後,那股真切的,來自死亡的威脅彷彿已然印刻進了他們的腦海中。
不是陣法,而是...領域?
有人睜大了眼,無聲嚥了口唾沫,在這一刻好似原本通順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領域無法存於人類體內,即便是臻境的【咒術師】,也只能透過奴役怨靈將之當作媒介來施展。
而另一種途徑,便是透過器魂施展。
直到這時,一行人這才恍然,對方的那柄黑槍內,居然有著一隻特等級別的器魂......
在見到對方又如此年輕的情況下,一股沒由來的酸意頃刻間湧上大多人心頭之上,有的傢伙一時間反而殺意更甚,一看便是起了奪槍的念頭。
然後,伴隨著忽地一聲槍鳴,一抹溫熱的鮮血徹底澆滅了他們剛剛升起的念頭,無邊寒意剎那席捲他們全身。
在眾人的注視下,只見對面那少年冷不防輕打響指間,懸浮在空的幾柄黑槍瞬息間破空而來,在有些人還未反應過來前,已然毫無徵兆地洞穿了人群為首的那名中年男人。
脖頸、左胸、四肢、頭顱,那些黑槍彷彿有著極強的自我意識般,跟帶鎖了一樣精準無誤地貫穿了對方的每一處要害,令其下一秒便成了一隻人形刺蝟。
而後,屍體撲通倒地。
飆濺而出的鮮血隨之打在後方人群之中,沒有人閉眼,只是看著他們面前那具死不瞑目的屍體無力摔倒在地。
“......”
現場寂然一片中,人群對面的許實重新壘起了那人畜無害的笑容,但在此刻眾人的眼中,卻好似索命的幽魂......
“所以,現在,你們能夠清晰意識到自己所處的境地了麼?”許實咧嘴而笑,“當然,要是你們一起上,就算是我擁有領域恐怕也不是你們的對手,但......”
他話鋒一轉,“衝在前頭的傢伙。”
“必·死。”他一字一頓道。
“就跟這傢伙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