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哭】:“......”
回以一串省略號,這一次對方沒再秒回。
【非常哭】側臉看向身旁之人,不由得開口問道:“我們聊天室裡有個ID叫【非常暖】的,你們眼不眼熟?”
被冠以“話癆”之名的【非常痛】無縫銜接話題。
“【非常暖】?有點印象,哦哦哦——就那個誰對吧?”
“......”【非常哭】額頭彷彿沁出汗滴,“你直接說你壓根就不認識吧。”
【非常痛】聳了聳肩,目光重回窗外掠過的風景。
聞言,【非常冷】思索了下,開著車目不斜視應道:“沒印象,這ID的病友怎麼了?”
【非常哭】輕輕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但這人是笑哥那邊稽核進來的,人在國外,好像跟笑哥很熟絡的樣子,這次的情報也是對方提供的。”
“啊笑什麼時候還有國外的友人了?居然還信任到足以拉進聊天室的程度......”面罩下的【非常冷】微微蹙眉。
“這也沒什麼吧,阿笑再怎麼說都快成年了,有點我們不認識的人脈很正常吧。”【非常痛】望著窗外的風景插了一嘴。
“不,對方與笑哥不可能是尋常朋友。”【非常哭】依舊搖頭,“如若說神獵那邊的【預言家】一開始就在持續關注笑哥這邊的動靜,因此才能在這個節點想對笑哥發動突襲,能預言到笑哥退出遊戲後的動向也不足為奇。
但這次這位【非常暖】是主動聯絡上的我,對方同樣預言出了笑哥可能遭遇的險境,並主動告知了我,為什麼?說明對方與神獵一樣平時十分關注著笑哥那邊,否則就是在這段笑哥失聯的這段期間與我們一樣異常關注,因此這一次才能跟上神獵那邊的預言。”
說著說著,更為大膽的猜測浮現於【非常哭】腦海中,令他越說越嗨:“說不定,對方所說的身在國外也只是在迷惑我的手段,真的可能這麼巧出現雙方兩位【預言家】對跳預言嗎?倒不如說,對方反而有很大的機率其實就是身在神獵的那位【預言家】也說不定。”
聽到這的【非常冷】不得不提醒對方一句:“你不是可以在後臺看到那個【非常暖】的IP所在地麼。”
“是哦。”被點醒的【非常哭】脫離顱內高潮,目光轉而看回面板上的頁面,迅速進入後臺檢視。
選擇【非常暖】的ID,一行IP所屬地映入他的眼簾。
餘光瞥了眼身側的【非常冷】緊跟著詢問:“怎樣?”
“所屬地是F國......”
話雖如此,【非常哭】也並沒有完全摒棄自己的猜測,“就算對方身在F國,也不能確定神獵那邊的【預言家】就在國內,更何況改個所屬地而已,並不是什麼難事。”
“那是對你這種科技宅而言吧。”【非常冷】提議道:“你事後查查對方的底細不就知道了,以你的能力而言應該也不難吧。”
【非常哭】點了點頭,面板上再度傳回訊息提示音,他循聲看回聊天框。
【非常暖】:“姑且確認一下,你是男的吧?”
【非常哭】:“......”
【非常哭】:“是,又怎樣?”
【非常暖】:“沒什麼,姑且想要確認一下你的性取向。”
“臥槽!這傢伙什麼意思啊?!”看到對方發來的訊息的【非常哭】頓時一個沒繃住叫出了聲。
“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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