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是,飲下許姬帶回來的露水後,症狀得以再次緩解。
“看來這種露水只能暫時性緩解症狀。”許實無奈嘆息,“看你來回跑,難道這種露水是過於稀有無法分裝多份?”
許姬搖了搖頭,“收集起來的露水還有很多,但青翠說只能將其裝在那種被女神賜福了的植物當中,離開那植物容器不久後便會稀釋為普通的清水,那件植物容器也是活的,理論上帶不走,且人類一次性只能服用一定量。”
聽到這的許實敏銳察覺到異樣,不由得問:“用量是那位青翠告訴你的?”
“是的。”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還是有人類棲息地的麼。”
一人一魂交談之際,不遠處自林間踏出的一頭獨角獸倏忽闖入許實視野中。
形如白馬,頭頂螺旋角,銀白的鬃毛在斑駁光影下有著漸變之色的既視感,踏蹄間高貴而優雅。
許實的目光旋即落在趴在那獨角獸背上的人影,又在見到獨角獸後面緊跟著冒出的第二道身著白色半袖長裙的女性人影后不由得眼眸微凝。
他小聲問向身旁的許姬:“這叫帶回來一個人類?這不是兩人?”
許姬不是很懂主人為什麼這麼問,她橫看豎看也只能見到趴在那獨角獸背上的唯一人影,於是反而擔心起自家主人的症狀是否又加重導致見到幻覺。
“是隻有一人啊,主人您還看得清嗎?”
說著她還拿手在許實眼前確認般地晃了晃。
“你以為我老眼昏花呢?”許實眼神示意對方把手拿開,又問:“你看不到那獨角獸後面還跟著一個人?”
見自家主人說得篤定,對自己視力產生懷疑的許姬不由得重新看了回去,盯著那邊一會兒後還是搖了搖頭。
“我只能看到一人啊主人......”
交談之際,那獨角獸也在他們不遠處停下,緊跟著便見一群沒有長角的咕姆們從灌木叢中魚貫而出,看上去沒有腿卻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平移到那獨角獸側面下方,像聚集的蟻群搬食般合力接過從那獨角獸背上滑下來的人影。
凝目細看後,直到這時許實才莫名注意到,那些沒有長角的咕姆並非沒有長腿,只是在那雪白軀殼下短得難以看清。
整個交接過程中,那獨角獸後面的白裙女生好像也怕滑下去的那人壓倒那群咕姆們於是也在旁邊幫忙託著。
那白裙女生從那獨角獸後面飄出,許實得以理解為何許姬看不到那白裙女生了,裙下小腿虛幻飄在半空的對方或許壓根就不能稱之為人類,估計是某種靈體。
他的目光轉而落在被交接到咕姆群上的那位貌似已經昏過去了的真正人類上。
黑色短褲搭配黑絲的修長雙腿讓許實得以確認對方的性別與玩家身份,又在見到對方上半身一襲白衫搭配高腰黑外套下的一面平坦後,覺得自己對性別的結論下得太早,好在那張留著短髮卻保有明顯女性化的姣好側顏證明他一開始是對的。
在咕姆們的幫助下,那位有著模特般身材的女玩家被搬上跟許實同款的柔軟‘床菇’上。
直至這時,好似察覺到了什麼,先前視線一直在病人上的那位白裙女生倏然抬眸,在見到不遠處與她對上視線的許實後蒼白的小臉上頓時露出驚愕之色。
短暫驚愕過後,那白裙女生陡然眼神一凜衝向許實那邊。
同一時刻,樹影搖曳,形似翠鳥卻有如孔雀般大小的青翠攜著露水出現,在衝突發生前及時攔在那白裙女生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