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都這麼說了,原本剛剛還感到有些氣餒的許實瞬間心安理得跑去接水了。
直至晚飯被蘇大小姐端上來後,許實覺得自己的放棄或許是正確的。
吃飽喝足後,他隨即便在餐桌前將自己明天要外出一天不回來的安排告知她們。
原本以前壓根不會對此多問的蘇塔這次卻是下意識開口問道:“是要去哪去上一天哦?”
“地下賭......咳!”說順口的某人趕緊裝模做樣側臉咳嗽了下,“跟朋友約了遊戲廳啦,遊戲廳......”
以前張口就來,如今卻也會說順口,許實覺得自己最近幾天的日子或許是被投餵得過於安逸了些。
畢竟直至幾天前還在高強度的遊戲對戰中,忽然一下過得這麼安逸,貌似的確是他放鬆過頭了。
還是說,家庭的環境原本就會令人不知不覺間鬆懈下來呢?
此刻對面聞聲的蘇塔見到某人突然改嘴後已是滿臉的狐疑,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多管閒事了,想了想也沒多追問,再怎麼說對方雖然頂著一張少年面孔,實力卻是實打實的正宗皇級。
但在起身收拾碗筷時,她還是輕輕道了聲:
“emmmm......記得辦完事早點回來,畢竟......最近在附近遊蕩的連環殺手還沒落網,只有我跟月待家裡的話......怎麼說.......特殊時期感覺會很沒安全感,嗯沒錯,安全感。”
對於蘇大小姐的擔憂,許實倒也可以理解,他先前也有瞥到過報道中關於那連環殺手犯下的案件在地圖上的標註點位,的確有幾個案發現場就離這裡沒多遠。
想到這,他不禁有些好奇地抬眸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蘇塔,問道:
“話說......這麼久以來好像還沒問過蘇塔姐你是什麼遊戲等級的玩家欸?”
好似也沒料到少年會突然聊到這個話題,蘇塔有些詫異地抬起眸子,卻又很快垂下。
“也就......王級而已啦。”
“那不是挺高的嘛,遊戲職業呢?”許實下意識問,意識到後又很快補充道:“啊啊,不用說不用說,我多問了。”
正當他如此擺手的時候,一道聲若細紋的聲音卻清晰鑽入他的耳中。
“挺沒什麼用的職業吧......就聖法這種......”
“噫?”聽到這回答的許實倏地抬眸看向回答時顯得有些扭捏的蘇大小姐,“那不是稀有職業嗎?為什麼感覺你有點難以啟齒的樣子。”
“你想啊,就......會經常被叫成聖母之類的,就因為那種完美無瑕的覺醒條件,平時的同事啊什麼的就會經常覺得你做什麼事都會是完美的。
就因為一個職業擅自在心目中把我駕到一個很高的位置,有時候我做事也會腦抽了,他們就會無意間在那感慨什麼什麼的,聽到這種就會煩,雖然他們也沒什麼惡意就是了,就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這職業......
就覺得自己明明很普通,莫名其妙就覺醒了這職業。”
對方話是如此,許實卻不這麼覺得,畢竟光是會照顧人這點蘇大小姐便可與聖母並肩。
他之所以會戲稱對方為蘇大小姐,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對方在平日裡的生活的確就精緻得如同大小姐一般。
把這稱作普通是否有點......
“我倒是覺得挺適合蘇塔姐的。”許實淺笑道,然後好似要攀比一般問:“既然問都問了,現在的職業等階到哪了呢?順帶一提,我是天花板哦。”
聽到少年脫口而出的“天花板”,蘇塔反而並不意外。
”......階師宗到才子陣前我......的比好麼什有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