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算了,受不了了!果然還是得待在您身邊才行。”
某人默默抬起唯一能動的右手,想了想又默默放下。
畢竟如今生病難以控制力度,萬一傷病患者1+1=2好像並不是很好。
許姬也沒有對病人得寸進尺,蹭了幾下便見好就收。
夜色依舊漫長,許實默默仰望星空,偶爾能見到一些飛鳥自空掠過,不知是月精靈女神的子民還是像角矢一樣的自由族群。
“我說角矢,還有多久才到白天?”
“還早著呢。”
“接受月精靈女神賜福的子民那邊也有聖泉吧?乾脆帶我們去那邊?”
“不要,很遠很累,而且到了那都白天了。”
“啊......好無聊。”
許實百無聊賴嘆了口氣,只能被迫等待是他最不想選的無奈之舉。
雖說他在前置關卡的通關速度已經稱得上是速通,但也是付出了提前放任對面五名不法侵入者通關的代價。
在這裡等待的時間,他可不想被人拉開太遠。
在當時選擇的手段的確有利於那時,但同時也有弊於這時。
偏偏在這一關自己還被上了最嚴重的【瀕死】傷病。
“啊......好麻煩。”
......
結果,整晚過去,許實能嘗試得出的唯一有效資訊便是——
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態,夜間每隔四小時不服用露水症狀便會開始加重。
而許姬取來的露水,特意殘留儲存下也只能在一小時內維持效用,過了一小時失去效用基本等同於有點甜的白水。
就這樣,等待的夜晚拉下帷幕。
等許實在一聲聲“嗚姆嗚姆”中被叫醒時,夜色早已不復存在,翻篇後迎來的是明媚晨陽。
一睜眼,一身雪白渾圓軀殼的咕姆踩在臉上抱著他的鼻子輕輕晃動。
“阿嚏!”
被晃得鼻子發癢的他不由得打了個噴嚏,自作自受的咕姆像個白球般隨著許實緩緩坐起沿著胸膛滾落,然後突出的兩角完美紮上床菇呈倒立狀。
屬於是有角短手翻不了身。
在旁的許姬好心幫咕姆結束拿角倒立的屈才表演,剛一站穩的小傢伙卻突然用那雙極致短腿展現出驚人彈跳力,輕而易舉地跳上了許實的肩頭。
“看來它很喜歡你呢。”角矢在旁眯著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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