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依舊如此從容呢......”
哪怕是她,如今也差不多快忘記了自家主人手上還一直戴著一個怪異生物......
被許實從上一個遊戲世界帶回來的小灰,理論上也算是一隻混種,屬於獨立個體。
而許實從始至終都未與其簽訂過任何契約,畢竟這小混種除了喜歡亂吃東西外,也就只會擬化和裝死,即便帶在身邊也完全無害,過往的時間也驗證了這一點。
所以,小灰開的槍,跟我許實有什麼關係?
說到底,他原本是想將小灰調教成榴彈發射器的,方便打架時近距離貼臉給對手猝不及防下喂個榴彈先,因此也事先將一部分武器送給了這小傢伙吞食。
有著小灰持槍的威嚇,許實來到一人面前直接選擇槍口懟臉,亦如剛剛才這麼對他做的傢伙。
“你們上岸來到這裡已經過了多久?與你們一起上岸的傢伙還有多少?你們從何處一路劫掠而來?不要試圖在我面前撒謊,老實坦白,說錯一句,我就斃了.......這一位。”
許實說著慢悠悠將槍口對準對方身旁的同伴,那人面對移來的漆黑槍口直接嚇得雙腿發軟當場跪地。
在這兩人無法提前串通的情況下,審訊起來相比直接威脅本人坦白,不如直接讓隊友‘監督’來得實在。
話雖如此,可惜他好像高估了這些人的膽子。
“我都說!我都說!我、我們也沒有上岸多久,只記得來到這裡好像才過了三天......沒有別的傢伙了,所有人都在這!我們上岸後就一直往南邊走......”
“你們剛剛提到了教會對吧,還有像你們一樣的傢伙被不同的教會派來嗎?”
“這......具體有幾批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還有兩個教會派了船出航,那兩個教會的船隊有沒有成功到岸我們也不清楚!真的!”
“那你們來自哪個教會?”
“王......!”
男人剛一開口,話音頓止,緊著著雙手忽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臉色痛苦倒在地上。
不僅男人,在其旁邊剩下的幾名同伴皆是如此。
每個人都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像是剛剛想開口的那句話觸碰到了什麼連體禁忌一樣。
與此同時,男人們的身體陡然開始呈現液化,不一會兒便化成了一灘灘膿水,徒留下滿地白骨。
“邪神的詛咒......”
寂然之下,某聲低語倏忽間自不遠處的林中傳出。
聽聞的許實猛地循聲看去那個方向,卻只聽得悉索聲響逐漸遠去。
該死......他竟然會沒有察覺到隱藏的視線。
有誰藏在那裡,目睹了剛剛的一切,現在卻只是留下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話就徑自逃離。
“許實?原來你們在這.....怎麼跑這來了,發生了什麼嗎?”
一行人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角矢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