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置信......”
若即傻眼般地看著正指著那口黑棺材一本正經的在給角矢解釋“這其實是一種床”的某人。
“難以置信......”
哪個玩家的系統揹包裡會隨時攜帶著一口棺材?
這傢伙其實是個【亡靈法師】?還是【送葬者】?
哪個玩家能在剛剛那種突發情況下還能備用錄影?
這傢伙其實個【攝影師】?
“不不不.....”
若即喃喃著搖頭。
——這傢伙其實有病吧......
可惜這句話她最終也沒能說出口,否則某人聽聞後可能會一本正經轉頭遞上自己的精神鑑定報告。
看著還在一本正經矇騙老實獸的某人,若即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今天的精神衝擊多得讓她感到疲憊,還是說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變弱了?
暫且丟掉這些,她重振精神抬手指向對面的某人開口:
“住口啊你這個大話精!唯有‘這玩意的舒適度堪比床菇’我絕對無法饒恕!”
被打斷的許實被迫停止矇騙純真獸的享受,一臉無語地扭頭看向她,發出痛擊靈魂的反擊:
“好問題,那你有睡過棺材沒?”
“......”若即先是語塞,而後意識到時已經忍不住爆粗:“誰特麼會睡棺材啊!你給我閉嘴啊大話精!”
“好好好~”許實投降般的高舉雙手,不要試圖跟已經爆粗的女性講理,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毫無自覺)。
“而且!誰會在揹包裡隨身放著一口棺材啊?!你家是賣棺材的嗎?”她還是問出了最開始的問題,但——
“真的要告訴你嗎?其實......”他突然口吻正經起來,就在若即以為對方要來上那麼幾句震撼心靈的話語之時——
“其實我一直在找尋著自己的葬身之地,得斯~”
如果沒有最後的歪頭眨眼吐舌的話......
“......”若即當場偏頭蹲下,微微低頭髮出作嘔聲。
“別這麼誇張啦,告訴你也沒什麼。”許實眨眼表情又恢復成侃侃而談的模樣,“其實我曾在一個劇團學習過表演,這口棺材也不是真的,遠比真的還輕得多,只是那時候表演時需要使用的道具,演出結束後被淘汰了就被我順手順進了揹包而已,絕對不是偷的哦。”
“最後的強調多餘得反而讓人更生疑了......”若即緩緩站起挽過耳邊髮絲,“算了,就勉為其難相信你的第一個解釋吧。”
相比大話精的‘其實我曾.....’,她更願意相信對方隨口時的那句話。
“才怪,傻子才會信,你的表情是這麼說的哦。”許實笑嘻嘻的點出來,恰巧銜接上若即喃喃出口的“抱歉角矢,這並不是在針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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