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實已經確切地感受到了這輪遊戲滿懷的惡意。
封禁技能、掛上病症、壓榨精神力......他們這些玩家如今能自由發揮的空間已經被壓縮至極限。
起碼這一輪遊戲已經毫無所謂的觀賞性可言,由此可見這神明在群體中也絕對是個異端。
他們玩家就像是被獵人捕獲到的飛鳥,被迫折斷了羽翼,被強制關在同一處籠子內。
彼此卻又喪失了攻擊性,只能在獵人投放的一半毒物一半食糧當中進行一次次生存選擇,甚至還有隻野貓在鳥籠邊虎視眈眈不停磨爪子用尖銳聲噁心他們。
獵人對獵物的勝利毫無興趣,欣賞獵物的悲鳴才是獵人的興致。
思忖到這,許實已經有所預感,哪怕最後贏下了這輪遊戲,也絕對會是個屬於獵物的狼狽結局......
聽聞若即的話語聲,正前方的拉車的角矢邊回頭看來:
“我們差不多已經快到了,再堅持.......”
頓止的話音與停下的平板馬車讓若即與若離不由得詫異看去,卻見回頭的角矢難以置信地凝視著馬車上的病人愣在了原地。
愕然的片刻靜謐中,就在附近搜尋露水的許姬正好自林間飄出,察覺氣氛不對的她不禁微蹙眉頭。
“你們......怎麼了這是?”
話語聲讓呆愣的角矢回過神來,它猛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眨了眨眼重新睜大了看向前方。
“沒了......”它說。
“......?”
“什麼沒了?”
角矢嚥了口唾沫,口吻依舊難以置信:“許實身上的契約氣息,沒了......”
“欸?”躺著的當事人反而最先詫異出聲。
......
五分鐘後。
“怎麼樣?是他先前違背了契約才導致病症突然反彈的嗎?”
若即難免擔心詢問,眾人一併看向對病人檢查完畢的角矢’大夫‘。
“不,不對,太奇怪了......”角矢無法理解眼前現狀,“如果是違背了友善契約,我應該也能感受到詛咒反噬殘留的契約氣息,但沒有,完全沒有!
就好像他身上的契約忽然間被什麼給吞了一樣憑空消失了......失去了女神賜福,所以導致聖泉的效果失效,繼而導致現在病症直接反彈......”
這回輪到當事人許實傻眼,“......我身上的賜福沒了?”
角矢點了點頭,點到一半又不是很確定的搖了搖頭。
它從未見過這種情況,感覺CPU已經快燒了。
“不管怎麼說,先去精靈族!就快到了,那裡的精靈應該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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