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不容?”聞言的若即語氣微沉,“你什麼意思?”
許實一聽就知道對方又誤會了,但還是不緊不慢地先從揹包內取出手環,繼而喚出虛擬面板再將手環丟到床上,切換白板透過文字的方式來同對方解釋。
儘管有些對不起郗緹絲,但既然已經見識過了魔法的神奇,如今寄人籬下,有些東西也的確不是能在這裡敞開了講的。
喚起操作面板,許實躺在床上單手碼字。
【那種一眼奇怪的線索彈窗誰會信啊?你擔心的問題不是問題,我不會對那東西有想法,如果你也一樣,我們自然還是隊友,那我們的目標就只有一個。】
瞥了眼白板上向她這邊呈現過來的內容,若即毫不遲疑在對方推來的面板上操作起來。
【當然。】
她沒有理由放棄這暫時的結盟,哪怕是為了名額也一樣,且透過這些天的相處下來,從對方在那種情況下仍敢出手解決那些人類土著來看,起碼本性也不算壞?
——為什麼保留了問號尚不得知。
既然對方並非是在說道具彈窗一事,若即稍微思忖了下,逐漸理清眼下現狀,也明白了對方口中的‘水火不容’的真正物件。
她劃過面板再度碼起字來。
【我明白了,的確跟你想的一樣,既然道具並不可靠,如果我們既要保證名額,又要復生咕姆們的話,光從僅剩的名額來看我們跟對方的確已經算是水火不容。】
掃過內容的許實隨之咧嘴淺笑。
【沒錯,就算前不久我們沒有與之接觸,我們被郗緹絲邀請進來的事那傢伙隨便就能打聽得到。
再者,那傢伙比我們搶先抵達這裡,恐怕也早就知曉了道具的線索,卻仍然在按兵不動,如果不是道具異常難以獲取的話,那就是對方尚不至於被那個所謂的線索彈窗套入坑。】
若即微微頷首,劃過面板繼續回覆:
【的確如此,換言之,那傢伙跟我們的目的一樣,都是名額,但現在因為我們的到來名額不足,這也直接斷掉了我們三名玩家合作的可能性,而現在變數又出現了。】
“沒錯,變數。”許實贊同間緊跟著回覆:
【所以我們才要避免與那傢伙直接接觸,就算我們都知道道具的線索或許是個坑,但在對方看來,眼下反而是我們因為名額不足陷入了困境。】
若即:【你的意思是,那傢伙反而會認為我們的目標轉移到了那個擁有同樣效果的道具上?這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嗎?】
許實:【首先,人數,我們沒有與之接觸,對方如果是透過打聽得來的情報,便會認為我們這邊一起進來的是四個人,也就是說對方很大機率會誤判為我們這邊存在四名玩家,因此對方不可能來策反我們之中的人。
我坦白了講,就算郗緹絲現在對我們略微抱有善意,但她也不可能放棄咕姆們的名額,所以名額依然僅剩一個。
四名玩家無法平分一個名額,在對方眼裡我們的目標只能是道具,無論對方自己信不信,他也無法保證別人會不會相信。
而道具的現場,你也看過了,是有精靈看守的。
且既然是精靈,我之前也確認過,沒有兩族以外的精靈種族,也就是說,現在在那裡看守的是兩位月精靈,如此一來就勢必會有看守的輪換,這節點我會摸清。
再然後的要素,在來的路上,我們也已經從郗緹絲那裡得知,就算無法惡意傷害他人,但擁有魔法的精靈族仍有其它限制手段。
換言之,只要我們敢在精靈族內惹火上身,被剔除名額應該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最後的最後,聖泉是因【精靈淚滴】才存在,懂我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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