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秀:“哎,喜歡不看清楚ID就發癲是這樣的。”
非常冷:“?@非常笑”
非常冷:“跟我結婚@非常愛”
非常愛:“好呀好呀,啥時候領證?”
非常笑:“ 我那是在罵他,哪裡是在回他......”
回覆完的許實著實有些哭笑不得,旋即點進系統後臺查看了眼通知訊息。
畢竟他好歹也算掛著個管理員,是否有成員加入或退出還是收得到訊息的。
“嗯,最新的一條是......非常牛?”
他照著這ID搜尋了一番,發現對方加入進來到主動退出也不過短短三天時間。
除了能查到對方過往的聊天記錄以外,現在已經查無此人。
他又瞥了眼對方剛加入時的稽核管理——【非常哭】。
“果然是你小子.....”
但他尋思著,如果這【非常牛】真如陳搏所說是神獵那邊潛入的調查人員,為什麼還會主動選擇退出?
他查看了番對方在這期間與其他病友的聊天記錄,對方短短三天便在聊天室裡傳送了多達五百條發言。
估摸著比他一個月的量還多,但他整體細看下來也沒有發現哪裡有異樣的地方。
更何況對方退出時的等級連其它模組還沒解鎖,也不可能光從那些閒聊裡獲得有用線索。
且從記錄來看,照【非常哭】的性子,對方估計也沒把這個【非常牛】是神獵的人告訴聊天室裡的其他成員。
真要坦然相告的話,人多嘴雜畢竟容易暴露。
“真是莫名其妙......”
他搖了搖頭,直接登出聊天室後摘下了手環。
哪怕外面現在已經是陽光明媚,他也能倒頭就睡。
只是稍稍放鬆,便已沉沉睡去。
......
等許實一覺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如同瓷娃娃般精緻稚嫩的女孩臉龐。
如若不是有醒來的實感,他的確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睡前在床邊擺了娃娃。
女孩坐在床邊,就這麼枕著手臂睡了過去,旁邊擺放的畫板上好似是在他熟睡期間畫的肖像。
他拿起手環看了眼時間,發現外面已是傍晚時分,便輕輕喚醒了趴在床邊睡著的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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