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特麼的那兩個cs!勞資今天就算被淘汰也非得弄死你們!!!”
暴怒起身的孫或又是一腳將椅子踹散架,當即便怒氣衝衝地出了營帳。
其他人還沒來得及將其攔住,眼前就僅剩晃盪的篷布。
即便如此,剩下的三人也沒有一個想要去將其追回的意思,反而頭一次這麼能夠與他人感同身受,只不過他們還未徹底被那兩個叛徒的一頓操作搞得完全喪失理智而已。
為了讓自已強制冷靜下來的陽睿傑忽然便給了自已一巴掌,隨後閉上眼嘗試著深呼了口氣,隨之鬆開了一直緊握的拳頭。
其實只要冷靜下來便能察覺,那兩個叛徒的一番操作完全就是為了噁心他們這邊的心態。
“怎、怎麼辦?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相比之下,剩下的兩名隊友似乎也已經呆愣在那裡完全喪失了獨立思考的能力,兩人眼神中的求助訊號此刻已經呼之欲出。
陽睿傑搖了搖頭,現在唯一能依靠的恐怕就只有自已了,也不能指望那暴怒得已經喪失理智的傢伙和這兩人能夠再派上什麼用場。
可若是這時候往好的方向想,他們實際的兵力並沒有因為那兩人的投敵而損失。
也就是說,哪怕在在場如今缺失了三名指揮官的情況下,雙方的兵力依然是1比1,並不是完全毫無勝算。
一想到這,陽睿傑心裡不由得再次燃起希望。
“總而言之,我們現在還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姑且安撫了另外兩名隊友的情緒後,陽睿傑當機立斷對士兵下令。
“傳我令下去,從現在起放棄南門,將北門那邊的兵力全部調回大本營,接下來要打防守戰了。”
“是、是!”
看著士兵衝出營帳後,陽睿傑也回頭瞥了眼還在那裡的兩名隊友。
“走吧,我們去瞭望臺看看情況。”
他說罷便自顧自快步出了營帳,也不再管兩名隊友能否跟上自已。
放眼現在,老實說那種孤軍奮戰的感覺在他這裡已經愈發強烈。
然而,待他攀上瞭望臺拿著望遠鏡望向南門那邊,前線的戰況卻遠比他想象中更為糟糕。
在他們剛才慌亂的時候,南門早已被攻破,密密麻麻的敵軍蜂擁而入,以他如今俯視的角度望去,猶如家裡庭院遭到了狼群的侵入。
但很快,敵軍之中騎著戰馬奔赴在前線的兩道身影引起了陽睿傑的注意,那明顯異於旁邊其他士兵的裝扮好似已經彰顯了那兩人的身份。
按理而言,指揮官無法親自下場,也就是說......
儘管眼下不該是感到興奮的時候,但陽睿傑卻有種頓然醒悟的恍然。
“不僅僅是單純投敵,乃至當前的身份都能轉變為士兵麼......”他喃喃自語,“原來如此,為什麼我一開始沒有想到呢......”
陽睿傑一時間有種困擾已久的數學題被解開後帶來的成就感。
就在他繼續眺望之際,一道略顯熟悉的身影倏忽闖進了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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