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置信睜大的雙眸喪失神采,沒了腦袋,兩具殘軀也緊隨其後如同爛泥般傾倒。
死寂一片的車廂內,兩具屍體無聲化作粒子金芒逐漸消散。
倖存下來的金髮男和黑絲女人也在這一刻應激般取出武器,金髮男甚至確認般的抬手抓向自已的脖子,就算反應過來後也是心有餘悸。
因為他們完全就沒看清另外兩人是怎麼死的。
加上對方先前故意暴露的臻意,明明是他們之中看起來最年輕的,卻已經滿級的大能。
看見兩人那應激反應的許實衝著他們溫和一笑。
“兩位不用擔心,我的發言時間已經結束了。”
至此的黑絲女人啞口無言,金髮男則是神經緊繃的盯著對方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敢鬆懈。
“瘋子......”
沒人會想到在有著前車之鑑的情況下,那個明明一開始是唯一一個沒有動手的人,反而會在最後當著神使的面“現學現賣”。
不過在餘悸之後,便是留給兩人的慶幸時間。
最起碼,還好死的是這對夫婦,而不是自已。
當然,在動手之前,許實也不是隨機選擇的目標。
之所以選擇這對夫婦,也是因為這兩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但他們無疑是剛才在場之人當中內心最為複雜的兩個人,要偷襲的話可謂是最佳人選。
隨著三分鐘倒計時歸零,倖存的兩人在警惕的同時,將視野餘光分給了列車員。
現場僅剩三名玩家,列車員自然也無需再喚出天秤,只是面無表情的看向許實。
“......你膽兒倒是挺大。”
“您說過車廂裡並不禁止暴力的。”
“的確,要是你沒得手,那麼被淘汰的就會是你,但既然你得手了,我自然也無話可說,這點我先前就已經說過了。但是......”
言至於此的列車員陡然話鋒一轉,“就算車廂裡現在僅剩你們三人,可既然做了遊戲流程之外的行徑,那是否也該承受流程之外的懲罰呢?”
“哪怕現在已經達到了規則上晉級的人數?”
“規則是死的,所以才會有神使存在的必要,防的就是你們這些喜歡投機取巧而不遵守遊戲流程的玩家。”
許實不由反駁:“是你們自已不把規則定死的吧?”
“這也是規則的一種。”
“那我這應該也是遊戲流程當中的一種。”
“那這邊為何不能也是呢?”
“......”
明白對方鐵了心不打算放過自已,許實也不再與其多費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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