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間已經走到路邊的許實隨之喚起手環面板,登入病院後給【非常哭】發了幾條訊息,讓對方幫忙查一下案發當天與第五苓聚餐的那些同學,還有每個人當天聚餐後回去的監控。
再怎麼說,畢竟兇手提前破壞了案發現場當天附近的監控裝置,要在那片人流量較大的區域附近悄無聲息隨機作案,必然還是存在一定難度的。
可若假設真是熟人作案,那就必然知曉當天聚會的時間及散夥的時間,也就可能在那之後將第五苓誘騙過去,更何況警方那邊似乎也沒有在現場尋到第五苓當天所戴的手環。
但可以肯定的是,據第五荊所言,監控中的第五苓在路邊等車時是有在使用手環面板的,但在那之後不知為何忽然放棄了打車,轉而步行前往了案發現場附近,進而消失在了監控範圍裡。
最後瞄了眼面板上的時間,許實不由無奈嘆息。
“都已經這個點了麼......看來暫時也沒有回去的班次了,算了,找個酒店湊合一宿吧。”
位於路邊的監控視角下,許實去了一趟公共廁所解決內急,再回到路邊等車。
......
與此同時,距離分身的三公里外,許實所化的【陳搏】登上監控死角的高樓頂端,不禁感嘆。
“現在還好,要是A市當真佈署了眼睛可就沒辦法這麼玩了。”
坐在高樓邊緣,許實低頭檢視起【非常哭】返來的訊息。
當天同第五苓聚餐的幾人的個人資訊也被一一列出,總共3女2男。
他逐一翻看了遍這些人的資訊,發現裡面有3女1男皆為A市本地人,唯有一個男生是從外地轉校來的,名字叫做......
“傅明泉,是嗎......”
許實看著對方那還算陽光俊朗的面相,不知為何總覺得貌似有過一面之緣,有點印象但不多,但現在也值得他在意了。
同一時刻,【非常哭】又將那些同學當初配合警方調查時儲存的口供發了過來。
據說當天幾人會聚餐便是為了那名轉校生開的歡迎會。
翻看完幾人的個人資訊後,許實無縫銜接再看起【非常哭】發來的一通監控影片,裡面倒是有貼心的幫他備註時間段與目標物件。
三十分鐘後,許實快進看完了所有錄影,腦海中的某個印象也愈發清晰了些,他已然逐漸理解了一切。
也能明白警方為何至今也沒能抓到兇手,那正在於兇手本身的特殊之處。
估摸著分身這會兒應該已經到酒店房間準備休息了,許實的身影隨之從高樓頂端消失不見。
打著練習為由,頂著大罪樣貌,許實一邊向著目標所在的方向趕去,一路上張開的【感知視野】順勢鎖定了每一隻遊蕩在城市角落的怨靈,不管是強是弱。
他很清楚,自已拒絕第五荊去參加葬禮的原因。
自打【完美人格】使用的次數愈多之後,他清楚明白自已逐漸喪失了那一瞬間歸於本能的情緒調動,但這並不代表自已沒法表現出來。
想哭還是能哭,想笑還是能笑,只是並非本能的那一瞬,而是自已知曉氛圍後應該刻意表現出來的喜怒哀樂。
如若真的去參加葬禮,這會讓他回想起某位精靈公主的遭遇,所以他拒絕了那哀痛流於表面的葬禮。
正派做不到的,警方察覺不到的,第五荊想做卻沒能力做的。
無論好壞——
”。行就做來我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