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宇軍話音未落,便被突然興沖沖擠進來的喻柳打斷。
宮宇軍翻了個白眼,被打斷後一副頓時不是很想說話的樣子。
相比之下,另一邊的喻柳已經自然而然的講了下去。
“這個小偷小摸之手啊~就是字面意思,它就是喜歡偷東西。
但它從來不偷別人帶在身上的,只偷別人放在那裡的,而且丟的東西最後總能在學校的其它地方被發現。
比如去上體育課,回來後發現自已書包裡偷偷藏的手機不見了,最後手機在廁所被人找到,差不多就是這樣子,給人的感覺更像是煩人的惡作劇。”
一口氣說完的喻柳自信滿滿看向宮宇軍 ,後者看上去顯然還沒適應該怎麼應付眼前這位態度十八轉的同學,只是微微頷首。
“她說的跟日記裡提到的大差不差。”
“也就是說,哪怕對方藏起來也可能會被偷到其它地方然後被別人發現?所以乾脆自已帶走了那幾頁內容?”
可讓許實不解的是,“如果對方真打算妨礙我們,想要銷燬幾張書紙也只是輕而易舉的事吧? ”
“班長,你可以試試在那本日記裡隨便找一頁有內容的直接對半撕開。”
許實聞言彎腰撿起了那本日記本,照宮宇軍所說的,他翻開後隨便找了一頁嘗試著輕輕去撕。
一開始的確能撕開個小口,但很快便像是卡在那裡了一樣,無論他接下來怎麼用力,都沒辦法將其對半撕開。
“......為什麼會這樣?”
宮宇軍剛想解釋。
“我明白了!是書中自有黃金屋!”喻柳頓時間像發現寶藏般衝上來就將日記搶了去。
“果然是這樣!帶有文字的部分根本損壞不了!但相反之下,沒有文字的部分卻能直接整頁撕掉!”
每次都被搶話,饒是宮宇軍也按耐不住重新審視起眼前這位同班同學。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這本日記該不會就是你寫的吧?”
“怎麼可能!我寫字才沒這麼醜。”
“......”
迎上許實投來的視線,宮宇軍攤了攤手。
“就是這樣,這本日記能被整頁撕下來,寫有文字的內容卻絕對沒辦法被破壞,原因就是在學校裡,但凡寫有文字的書紙都無法被破壞,日記上是這麼寫的。”
“原來是這樣......”
“班長,我有一個提議。”
許實還以為對方是不是想出了什麼好點子,可當對方一語落下,用糟糕透頂來形容也不為過。
“被撕掉的書頁興許還被犯人藏在身上,所以,我建議,現在留在學校裡的人,每個人最好都要搜一遍身確認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