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是字跡這類也是可以仿冒的吧?如果這些殘頁跟日記本是一體的,那麼好心留下的日記的前輩出於何種目的需要將離開的方法寫得這麼模糊呢?好事做到最後,給了碗筷卻不給添飯,為了什麼?”
“的確如此。”
許實也不是不能理解宮宇軍懷疑的點。
如果留下日記的前輩真的打算幫助他們離開,應該也不至於在最後搞這種,但一方面他們並不認識那位所謂的前輩,退一萬步猜想,萬一是對方的惡趣味使然後故意這麼做的呢?
當然,在另一方面,也不能排除這些殘頁實際為偽造的。
從日記被撕掉一部分後留下的痕跡來看,被撕掉的肯定不止三張,其中也不能確定是否還有尚未書寫內容的空白頁。
就像宮宇軍所說的那樣,字跡可以仿冒,加上那些不靠譜的離開方法。
也並不能完全排除,是先一步拿到日記的某個【惡徒】玩家,為了自已的任務,刻意偽造的離開方法。
畢竟裡面光是明面上的破壞便有兩項。
話雖如此,許實卻覺得這幾張殘頁的真實性反而可能挺大的。
因為就算字跡這種能夠仿冒,但在其它因素上,比如用筆的粗細差異,文字的新舊程度上,下筆的力道,起碼與整本日記裡的內容相差無幾。
當許實思忖著該怎麼跟其他人妥善處理這本日記時——
“你們幾個就是一班的核心團體?討論出結果了麼?誰是老大?”
帶有一頭惹眼黃髮的男生忽然走來向幾人搭話,對方開口說話時,許實甚至能隱隱得見那口中若隱若現的舌釘。
見到來人的喻柳頓時像應激的貓咪般溜到了另外兩人後面,似乎感覺被走來這人納入視野都會很危險的樣子。
惹得另外兩人不明所以。
“.......喻柳?”
“宮宇軍同學,我事先偷偷告訴你,接下來你絕對要管好嘴巴,對面這傢伙以前可是當著老師的面將同班同學打得頭破血流的,我當時就在場......”
“這可不是偷偷說話時該有的音量,都讓我聽見了好吧?”走近的黃髮男生淺淺一笑,如果不考慮多餘的因素,起碼笑起來面相也不算兇惡。
“不過你當時在場啊,給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確實很抱歉,但你既然在場也就該知道,當初是對方先動手的,我只是奉陪的那個,不過像你這種被欺負了也只會一昧找老師告狀的肯定難以理解吧?”
男生說到最後的口吻已經稱得上是嘲弄。
聞言的喻柳一點也不加以反駁,似乎很怕跟對方產生交集。
心想這學校真亂的同時,許實倒也認得眼前這男生。
【代一】——同樣作為重要人物之一,十二班的班長,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老大,在惹事方面與王桓相比不值一提,不過一旦打起架來的狠勁有過之而無不及。
平日裡不被主動挑釁倒是像個普通學生,倒也不能將其一概而論為普通混混角色,倒不如說對方屬於喜歡物理管教混混的角色。
也就是典型的以暴制暴。








